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细微呜咽和身体摩擦床板的窸窣声，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低声自语，仿佛间的呢喃，内容却令不寒而栗：

“多美的哭声啊……高高在上的公主，在春药和疼痛里挣扎……这才像样。摧毁骄傲，践踏尊严，再赋予她新的‘本能’……呵，婉娘，我的好姑娘，我们慢慢来。你的好子，还在后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醉春楼前院的丝竹声、调笑声隐隐传来，构成了一幅繁华又堕落的背景音。

而后院的“静心室”里，一场针对灵魂和体的、漫长而残酷的“调教”，已经拉开了血腥而靡的序幕。

哐啷哐啷的铁链拖地声，在清晨寂静的后院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婉儿被阿壮和李婆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带进了一间她从未见过的房间。

比起“静心室”的空简陋，这里更像一个心布置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刑房，却又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靡的暗示。

房间很大，四面墙上挂着各种皮鞭、绳索、镣铐，还有形状奇特的金属器具，在从高窗透进的晨光下泛着冷光。

房间中央铺着一张厚实的、红色的绒毯，绒毯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个矮矮的、铺着软垫的跪凳。

房间的角落，立着一个木架，上面挂着几根不同粗细长短、被打磨得光滑发亮的木棍，以及一些用兽皮包裹、形状酷似男阳具的假玩意儿，甚至能看到模仿冠状沟和筋络的细节。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麝香又混合了陈旧气息的味道。

林婉儿赤的身体被冷风一激，昨夜的鞭伤还在隐隐作痛，混合药剂的效力也未完全消退，那从下腹处升起的、空虚的痒麻感，让她此刻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也异常脆弱。

这是什么地方？这些……这些污秽的东西……他们想什么？不……不能看……

红妈妈已经坐在了房间一侧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条斯理地吹着。

她今天换了身暗紫色的锦缎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保养得宜的丰腴大腿。

她看着被拖进来的林婉儿，目光在她赤的、布满鞭痕的身体上流连，尤其在那双因为被铁链锁了一夜而微微发红、更显纤细脆弱的脚踝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婉娘，昨晚睡得好吗？”红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虚假的关切，“这‘静心室’的床，是硬了点，不过，能让公主殿下好好‘静心’，思考思考自己的身份，也是值得的。”

林婉儿别过脸，咬住嘴唇，拒绝回答。她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

“看来还是没想明白。”红妈妈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林婉儿面前，伸出戴着翡翠戒指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迫使她看着自己。

“没关系，今天，红妈妈亲自教你，让你用身体记住，在这里，你该做什么，该怎么做。”

她手指滑下，抚过林婉儿颈项的肌肤，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林婉儿一阵战栗。“首先，从最基本的开始——伺候男，用你的嘴。”

林婉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听懂了那句话的潜台词，一巨大的羞耻和恶心感涌上心，几乎要冲喉咙。“不……休想……本宫……我……”

“嘘——”红妈妈用食指轻轻压住她的嘴唇，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刀。

“在这里，没有‘本宫’，没有‘我’，只有‘贱婢婉娘’。我说什么，你做什么。阿壮，李婆，让她跪好。”

阿壮和李婆立刻上前，粗地将林婉儿按向那个红色的跪凳。

林婉儿拼命挣扎，但药力未散，加上昨的折磨，她本就虚弱，轻易就被按了下去。

冰冷坚硬的跪凳抵着她柔的膝盖，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哗啦作响。

“跪直了，腰背挺起来，抬起来。”红妈妈命令道，“手，放在膝盖上。对，就这样。”

林婉儿被迫跪在红色的绒毯上，赤的身体摆出一个屈辱而顺从的姿势。

晨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脯和苍白肌肤上纵横错的红痕，有种被献祭般的、凄艳又靡的美感。

膝盖抵着硬木的痛感，空气中混杂的异味，还有红妈妈那令不寒而栗的目光，都让她如芒在背。

下腹那陌生的骚动，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下，似乎……更清晰了？

这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

红妈妈走到那木架前，挑剔地看了看，最后选了一根约莫成手腕粗细、一尺来长的光滑木棍，又拿起一个中等尺寸、用黑色皮革包裹、顶端雕刻着真形状的假阳具。

她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回林婉儿面前。

“今天，就用它们教你。”红妈妈将木棍和假阳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