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晰可见。

纱下，她那布满鞭痕、滴蜡红印的肌肤，若隐若现，反而更添靡。

乌黑的长发被胡绾起，着几朵俗艳的绢花，脸上被涂了廉价的脂，嘴唇被抹得鲜红，像个待价而沽却又被肆意蹂躏过的货物。

她浑身僵硬，四肢被粗糙的麻绳牢牢捆缚在厅堂中央一根粗大的朱漆圆柱上，绳索勒进她被夹和滴蜡折磨得敏感的肌肤，带来持续的刺痛和束缚感。

胸前那对银色的“相思扣”在厅内明亮的烛火下反着冷光，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尖，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羞耻的提醒。

下体，那被抽打过、依旧红肿的蒂，以及被扩器撑开过、此刻依旧微微张开、残留着酸痛和奇异空虚感的，在薄纱下几乎露无遗，冰冷的空气和无数道目光仿佛能直接穿透那层薄纱，舔舐她最羞耻的部位。

大厅里很多。

醉春楼白里虽不比夜晚喧嚣，但此刻红妈妈似乎特意召集了楼里所有的姑娘、公、杂役，甚至还有一些白来寻欢作乐或谈生意的“熟客”。

他们围成一个半圆，对着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婉儿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发出阵阵哄笑和秽的议论。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脂香、酒气、汗味，还有一浓烈的、属于欲望场所特有的浑浊气息。

不……不要看……谁都不要看……把我藏起来……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她恨不得自己能立刻死去，或者至少晕过去，但红妈妈似乎给她灌了某种提神的药物，让她意识异常清醒，感官被放大到极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目光的灼热，每一句嘲笑的刺耳，每一寸肌肤露在空气中的冰冷和羞耻。

红妈妈站在群前方，依旧是那身华丽的装扮，手里摇着一柄团扇，脸上带着志得意满、如同展示战利品般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各位，都静一静，看过来。”她团扇指向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婉儿，“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醉春楼新来的姑娘，婉娘。”

群中立刻发出一阵更大的哄笑和议论。

“哟，这就是红妈妈说的那个‘贵’？”

“什么贵，看这身皮，啧啧，被玩得够狠啊。”

“那子上夹的是什么玩意儿？看着就疼……”

“快看下面，纱都湿了，这就发骚了？”

“绑成这样，是想让大伙儿都尝尝鲜吗？哈哈！”

那些话语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林婉儿的耳朵，刺穿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她死死低着，紧闭双眼，牙齿咬得嘴唇再次裂，渗出血丝，混合着红的颜色，显得凄艳又狼狈。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婉娘初来乍到，很多规矩不懂，子也倔。”红妈妈的声音继续响起，带着一种虚假的叹息，“前两天，我亲自调教了一番，总算有点模样了。不过，光我一个教可不行，咱们醉春楼的规矩，新来的姐妹，都得让各位‘前辈’们指点指点，看看她到底……合不合格。”

她话音刚落，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就嬉笑着从群中走了出来。

她们围着林婉儿，像打量一件稀奇的玩物，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尤其在她胸前被夹禁锢的双和薄纱下隐约可见的私处流连。

其中一个穿着桃红抹胸、露出大片雪白胸脯的丰满子，伸出手指，竟然直接戳了戳林婉儿被夹夹住的、红肿的！

“啊！”林婉儿痛得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哎哟，还挺敏感。”那桃红子咯咯笑着，手指不但没离开，反而捏住了那只夹，轻轻摇了摇，“这‘相思扣’戴着，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想着男啊？婉娘妹妹？”

夹被外力摇动，锯齿更地咬进娇的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强烈的、被玩弄的屈辱感。

林婉儿疼得浑身发颤，却因为被捆绑而无法躲避。

另一个穿着翠绿裙衫、眉眼细长的子则弯下腰，凑近林婉儿薄纱掩盖的下身，夸张地嗅了嗅，然后捏着鼻子，做出一副嫌弃的表。

“咦——什么味儿啊？又骚又腥，还带着药味，红妈妈，您这是给她用了什么猛药啊？瞧这下面，水儿都流出来了，把纱都洇湿了一片。”

林婉儿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愤得几乎要炸。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因为极度的恐惧、羞耻和药物作用，确实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体，打湿了那层薄薄的遮蔽，将那里变得更加透明、更加靡。

这“背叛”的生理反应，在此刻被当众揭穿、嘲笑，让她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你……你们……放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