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声。

江婉的笑声在晨间安静的客厅里弹开，清脆，带着一点鼻腔共鸣。

我回卧室把手机拿出来，窝进沙发里，腿蜷起来缩在坐垫上。

张昊阳凑过来，两个脑袋挤在一起看屏幕。

链接界面比林逸第一次下单时看到的更丰富。

首页是已购产品列表——双道江婉皮，处膜，默认体味类型，自然声音模式。

下面有一个可定制增强模块的，点进去之后是一串列表，有些是灰色的还没解锁，有些亮着，旁边标着价格。

张昊阳伸手在屏幕上往下滑，手指停在一个选项上。他的指甲剪得很短，指缘有点燥起皮，那是画图的冬天都会有的毛病。

双道联动控制器。他念出那几个字，这个还能遥控？

不是遥控，是手机app配对。╒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我把手机从他手里拿过来，点进那个选项的详页，页面上跳出一段产品说明，下面有三个预设模式的小图标，同步、替、夹心，每个图标旁边有一行小字说明。

张昊阳的脑袋凑得更近了，我能闻到他发上昨晚加班带回来的机房冷气味和今早刚出的皮油脂味，两气味混杂在一起，微冷微油。

它能配合你那个……他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大腿根部位置，隔着棉质短裤，他的指腹压在我皮物的胯部外侧，就是你这两个不同的收缩，能分开控制？

能。

前道的收缩是我自己能控制的，后道包裹我自己的位置平时是被动贴合。

装了这个控制器之后，后道可以跟前道同步收缩，也可以替收缩。

替收缩是什么意思。

就是前道的节奏和后道的节奏错开。你进来的时候后道放松，你出去的时候后道收紧。

他的手指在我大腿上停住了。

他抬看着我，眼睛里的内容从好奇变成了一种他在设计方案时才会出现的表——正在脑补结构，正在把抽象的参数在大脑里转化为具体的体验。

那夹心呢。

前后同时收缩，双向夹击。

他呼了一气，重新低看屏幕，用手指继续往下滑。下一个亮着的选项是-蒂反馈增强器，产品图标是一个微型的传感器贴片。

这个装在哪？他把手机转给我看。

蒂内层，对应我的位置。开启之后你舔蒂的每一次刺激都会被放大后传导到我上。

那你舔的时候会不会太敏感直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非常认真的询问吻。他没有在调，他就是在问一个技术参数——但这个技术参数本身就是调。

可能会。我说。

买了。

他继续往下滑，手指在可穿戴假的页面上停住了。这又是什么？

独立的假。不用穿全身皮，只用这个盖住我自己这里——我指了指自己胯部，就能有外。

张昊阳沉默了三秒。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着，没有往上滑也没有往下滑。然后他说：买。

他继续往下翻，把体温分区贴片点上，把换用外模块点上，最后在声控呻吟库上停了一下，看了说明之后撇了撇嘴说不买，然后又回点上。

下单的时候他把手机递给我让我输密码。

我输了密码，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下。

他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的表是那种刚买了一组新工具的满足感，嘴角翘着，眼睛还盯着屏幕上那个订单确认页面。

你笑什么。我说。

没笑。

你一直在笑。嘴角都快裂到耳朵了。

我就是觉得…他想了想措辞，他们物流大概要几天？

我踹了他一脚。更多彩

江婉的脚趾踢在他大腿外侧，他伸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拇指卡在内踝骨凸起的位置。

他的手劲不大，但握住之后没有立刻松开，拇指在我的脚背上来回划了几下。

我那只脚从昨晚开始就没穿鞋，脚底在木地板上踩了一早上，现在皮物的足底位置有一层极薄的木质地板凉意和脚汗混合后的微感。

他松开我的脚踝，站起来去厨房倒水喝。

我窝回沙发里，拿起数位板继续画昨天没画完的外包。

客厅里安静下来，光标在显示器上移动。

他去浴室冲了个澡，水声哗哗响了大概十分钟，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净的灰色t恤，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水珠沿着太阳往下流。

他身上现在全是沐浴露的皂香味，把那层加班的机味和旧汗味全洗掉了。

他坐在我旁边的单沙发上，拿起手机刷工作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