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刷的那一刻的灼热感——那种温度是明确的、可分辨的，的温度比体温略高一点，像一小温水流进道处。

同时前道的那一波持续收缩通过分隔壁传到了后道，后道以同样的节奏握紧了我的茎，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和他的动作完全同步。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在里面停了大概十几秒，呼吸从粗重慢慢平复。

他的额贴在我的颈窝里，不动，不说话。

我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从他半软的茎一路传过来，穿过前道壁，穿过分隔壁，传到我处的茎上。

那种微弱但持续的搏动，在他的还留在我前道里的况下——那种身体之间最层的信息传递，安静而有力量。

我躺在那里，带着恶作剧的快感。我在心里默数了五秒钟，确认他已经完全从高余韵中缓过来，然后坐起来，背对着他。

手指按住了后颈的指定位置。

默念：打开。

后背的接缝从内向外裂开了。

声音很轻，和穿戴时一样——那声燥的、短促的“呲”，像一层吸附面被空气顶开的声音。

然后就是那气味——那一瞬间，从后背开处逸出的气味。

皮物内部封闭了三四个小时的体味——汗水、皮脂、体温烘烤后积蓄的微微酸酵气——像一团被压缩了很久的热空气，在接缝被打开的瞬间被释放到比它更冷的空气里，在我的后背上方形成了一团眼不可见但气味分明的热气流。

它包含着我的体温与这具皮内壁所有材料在长时间贴合后产生的独特气味，不浓烈刺鼻，但足够明显，像是被窝里睡了一夜后掀开时冒出的那微温气——只是这一次，它来自一个不应该有裂缝的身体后方。

张昊阳先看到的是江婉的后背皮肤——裂开了一条竖线，从颈椎到腰。

他以为是不小心压出来的痕迹，伸手想去抚平它——他的手指触到裂边缘时，他摸到的不是光滑的皮肤，是一个可以掀起来的边缘，边缘下面是另一层皮肤，颜色更，质地更粗糙。

他愣住了。

“江婉。”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更接近一种还没消化完的、不安的困惑。

“你后面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

我伸手到脖子处，从后颈开始把部皮物往上掀。

江婉的面具从我脸上慢慢剥离——先从脖颈处露出我自己的皮肤，然后露出下，然后是嘴唇，然后是鼻子。

当我的整张脸从她的面具下完全露出来时，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冷气的声音。

他往后弹起来，撞到了床柜，发出一声闷响。

“林逸？你……你…你…..”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是你！！”

他没有骂我。

他叫了我的名字。

但那个语气比我预想的任何骂都更让我在意——那是他把所有的事实碎片在几秒内同时组合完毕之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确认声。

他在用我的名字来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是真的。

然后是真正的发：“你耍我？！你耍我整个晚上？！”

他推了我的肩膀一下，力道不轻，但手在发抖。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焦点不是“和他做的友，是他的兄弟假扮的”。他在乎的是那个“江婉终于回来了”的幻想灭了。

我等他吼完。

然后我用自己本来的声音说：“你先别骂。你告诉我——真江婉让你碰过她吗？她拿你当提款机，你付出那么多，她让你碰过一根手指吗？”

他愣住了。

“我是在帮你看清她是什么。”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把皮物从肩膀上脱下——江婉的皮从我的肩开始滑落，像一件过于宽松的外套塌了下来，露出我真实的肩膀、胸肌、腹肌、腿毛。

那团色的形外皮随着我的动作滑落到腰，然后再到膝盖，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离。

江婉的皮像一滩融化的形塑胶堆在床单上——无骨的，空心的，只有一层色的皮，有发和脸的形状，但它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我的真实身体露在空气中时，我自己的气味也从皮物封闭的空间中释放出来——不重，带着床单的气息，和刚刚做完残留的微汗味，是我自己的、没有经过任何仿生过滤的本味。

和堆在床单上那团依然散发着江婉体味的皮物形成了明显的对比——两种气味在同一个空间里同时存在，像两个身体被挤在了同一个房间。

张昊阳看着我脱皮的全过程。

他看到了后道在江婉的皮里留下的痕迹——那个刚刚包裹过我茎的通道在皮物脱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