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包裹送到门的时候，我正穿着一条大裤衩坐在电脑前改图，听到门外“咚”的一声，像有放了个纸箱在地上，然后就是快递员下楼的脚步声。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我没点过外卖。

脑子里闪过这个念的瞬间，心脏猛地加速跳了一下。

我放下数位笔站起来，光着脚走过客厅去开门，地板上有几天没拖的微尘感，脚底涩涩的。

门放着一个普通的纸箱，不大，大概四十乘三十的样子，没有任何发件信息，没有品牌标识，封胶带是普通的透明胶带，贴得整整齐齐。

我弯腰抱起来的时候，它的重量比我想象的重，不是重得离谱，但比同等体积的衣物要沉。

不是那种“填充物很重”的沉，是一种更均匀、更密实的重量。

我大概知道这是什么——准确地说，十天前我下单的时候就知道它会来，但在那个时间节点上，它更像一个“点了玩玩的”东西，我没想过它真的会到。

现在它就在我手里。

我把箱子放到茶几上，找了把剪刀割开封胶带，割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不是紧张，是一种“真要打开了吗”的期待感，像拆一个你明知道里面是什么、但亲眼看到之前总觉着会有什么变数的盲盒。

纸箱打开的瞬间，一气味先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仓储环境的气味——纸板在不太燥的地方存放久了之后散发出的微尘味，混着胶带的化学味。

然后，叠在里面的东西的气味穿透了那层纸板味，浮了出来。

那不是什么好闻的气味。

类似新橡胶，又有点像去齿科诊所时闻到的那种医用硅胶材料的气味，清冷，带着一点点刺鼻的陌生感。

但它不属于纺织品，不属于任何一种我摸过的布料。

我放下剪刀，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叠得很整齐。对折了三次，最上层是部，脸朝上。

我展开它的肩膀时，那张脸就从折叠状态被拉平了——江婉的脸，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合拢，没有表。

她的发是扎成马尾的状态，发质看起来和她照片里的一样，黑而直。

睫毛一根一根嵌在眼睑边缘，不是画上去的，是真的像毛发一样一根根独立存在。

鼻翼两侧的皮肤上有极淡的毛孔纹理，甚至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走向，在眼窝和太阳的位置透出来。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大概五秒钟。

这种感觉很诡异——一张我在张昊阳手机里见过无数次的脸，现在扁平地躺在我手上，没有表，没有呼吸，没有温度，除了那张脸本身和我认识的那个一模一样之外，它什么都不是。

但光是“一模一样”这一点，就足够让我兴奋起来了。

我把她完全抖开。

上半身的长发随着我展开的动作甩了一下，发扫过我的手臂时，触感是真的发的触感，不是假发那种过于顺滑或过于粗糙的感觉，就是正常发的摩擦力，有一点枯发尾的微涩。

我的手捏住了她的肩膀位置，那层材料的触感首先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像橡胶，不像硅胶，不像任何一种我接触过的合成材料，那是一种类肤的微涩质感，用手指按压时能感受到它微微的弹，不是那种僵硬的橡胶弹，是更像真实皮肤被按压时的那种软中带韧的回馈。

而且它带着一点点温度，不是环境温度，是摸上去就微微温的，像刚被穿过。

我真的愣了一下，因为我没有预想到它的触感能做到这个程度。

然后我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它上半身的结构上。

她的胸部是整个胸廓的形状的一部分，不是后面贴上去的东西。

我用手掌托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和可动范围——那垂坠感太真实了，不是两个半球形硅胶块缝在衣服上的效果，是整个上半身的胸廓曲线变了，有房的廓，有沟的影，抬手时房的位置会随之微微上提，但幅度很小，因为它是和整具身体一体的。

我再往上摸，摸到了肩胛骨位置——皮物的背面内侧有一条从颈椎延伸到尾骨的微微凸起的压痕，那应该就是穿戴时的接缝位置，在非穿戴状态下它是可触碰的，手指摸过去能感受到一条细细的线，像一件衣服被压久了之后留下的折痕。

我把她的下半身也展开了。

外的形状完整到我多看了好几眼——大唇微微隆起，闭合的缝隙清晰可见，毛的分布密度很自然，颜色比发浅一些，根部能看到细小的毛囊点。

我拨开大唇，看到小唇和蒂包皮的形状，都确到能区分褶皱的层次。

然后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东西。

前道在正常位置，开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