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晚开始,那时候的我以为只是青春期的叛逆,现在却清楚地知道,这条路从那时候开始铺下,一直延伸到今天的三十二岁——我还是那个在课堂上轻声细语讲课的苏老师,可身体却早已习惯了被不同男用各种方式彻底占有。
明天还要继续备课、开会、接孩子回家做饭……一切都要像往常一样。
可我知道,下周三,我又会穿上那身白衬衫和及膝裙,开车去郊区酒店,让另一个男把我彻底烂。
我关上阳台门,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