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缓步走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武曌好兴致，居然在这种偏僻小巷与相会？\"

武曌面色一滞，心知自己刚才与李明的谈多半已被听去，索也不否认：\"正如陈大所见，只是偶遇路罢了。\"

\"是吗？\"

陈曦挑眉。

\"那方才那位少年，莫非是汝的旧识？\"

武曌抿了抿唇，没有直接回答：\"陈大一向耳聪目明，想必已将事了解得一清二楚，何必再问妾身？\"

\"你倒是伶牙俐齿。\"

陈曦轻笑，目光落在她那对傲的玉峰上。

武曌察觉到陈曦审视的目光，下意识地挺了挺胸，那对浑圆的峰随之轻轻晃动，令陈曦暗暗咂舌。

\"陈大过誉了。\"

武曌低下，声音轻若蚊蚋。

\"妾身不过是依附大门下的一介流，何德何能让您如此看重。\"

\"此言差矣。\"

陈曦走到她面前，直视着那双明亮的眼眸。

\"你年纪轻轻已有如此才学见识，后必成大器。\"

武曌抬眼与他对视，心跳愈发加速。

在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男子面前，她总有一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就像此刻，她甚至怀疑陈曦是否已经猜到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大谬赞了。\"

武曌垂下眼帘，掩住心中的波动。

\"妾身只希望能在大麾下尽一份绵薄之力，其他不敢多想。\"

陈曦没有接茬，只是意味长地笑了笑：\"武才天赋异禀，将来成就不可限量，切不可错信了旁。\"

听到他提起李明，武曌不禁有些慌：\"大何必提那，妾身对他毫无兴趣。\"

\"我知道。\"

陈曦淡然一笑。

\"不然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这话说得武曌一阵脸热心跳，偷瞄了陈曦一眼，只见对方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时辰不早了，我还有要事在身。\"

陈曦看了看天色。

\"若有闲暇，不妨多读些兵书策论，对你大有裨益。\"

\"谢大指点。\"

武曌福身一礼，心中却思绪万千。

待陈曦离去后，武曌兀自站在巷，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