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觉得自己的话可能有点重了，连忙想找补，语气更柔和了些，几乎是带着哄劝的意味：“你们别哭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他有点语无伦次，看到孩子哭，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孩子因为他而哭，他本能地感到手足无措。

“我的意思是，你们值得更好的，更简单的幸福。你们看看，这才多久没见，你们二个都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 他试图用夸奖来缓和气氛，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她们的身体。

丽奈子穿着紧身的练习服，挺拔的胸部和平坦的小腹曲线一览无余，部挺翘，双腿笔直修长，皮肤因为常年练舞而紧致有弹，透着健康的色光泽。

杏美则更多了几分娇憨的感，曲线更加柔和丰腴，胸部比丽奈子更加饱满，腰肢却一样纤细，皮肤白皙，在灯光下仿佛能掐出水来。

“以后妥妥的都是大明星，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那种。到时候啊，追求你们的能从东京排到京都，什么样的好男找不到？帅气多金的，温柔体贴的，才华横溢的，你们可以慢慢挑，选一个只属于你们一个的，全心全意对你们好的。何必……”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描绘着在他看来无比光明、无比合理的未来图景，希望她们能听进去。

他甚至刻意避开了她们的身体，不敢再看，以免自己又生出不合时宜的念。

然而，他这番话，恰恰戳中了丽奈子和杏美心中最隐秘的恐惧和痛点。

“只属于一个？” 丽奈子突然开，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胖哥哥，你觉得我们在乎那个吗？” 她抬起，泪珠终于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在下处汇聚，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服上，洇开一小块色的水渍。

“我们从那里被带出来的那天起，就没想过要过什么‘正常’的生了！我们见过太多恶心的事了！文子小姐是好，她给了我们工作和尊严。可是……可是只有胖哥哥你，只有你是不一样的！”

她的绪激动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练习服下的房也随之晃动。

“那天晚上，你挡在我们前面，把那些坏打跑……你看着我们的眼神里，没有同，没有怜悯，没有那种让不舒服的觊觎……你只是把我们当成需要保护的孩子。你带我们吃好吃的，给我们找住的地方，甚至……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贴上坐在沙发上的田伯浩。

她身上的清香混合着眼泪的咸味，扑面而来。

“你告诉我，什么叫‘更好的’？什么叫‘简单的幸福’？就是像其他孩一样，找个男结婚生子，然后每天担心他会不会出轨，会不会厌倦？胖哥哥，你家里的姐姐们，她们幸福吗？如果她们不幸福，你会这样对她们吗？”

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带着少特有的尖锐和直率，狠狠地扎进田伯浩心里。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是啊，家里的姐姐们，她们幸福吗？

如果按照世俗的标准，她们似乎不应该幸福，可事实上呢？

他回想起她们看着自己的眼神，那种满足和安然……

“而且！” 杏美也抬起了，泪水涟涟，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打断了田伯浩的思绪，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胖哥哥你说追求我们的能从东京排到京都？可是……可是他们都不是你啊！我们不要别，我们只想要胖哥哥！哪怕……哪怕要和很多分享，哪怕会被别说闲话，我们也愿意！因为跟你在一起，我们才觉得安全，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是被着的！”

“被着”三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也格外心酸。

她们从小缺失的，最渴望的，不就是这个吗？

不是物质上的富足，不是名声上的显赫，而是那种无条件的、可以被依靠和信赖的“”。

而她们固执地认为，只有眼前这个男，才能给她们这种。

哪怕这份要被很多分走，哪怕这份关系不为世俗所容，对她们而言，也比在外面那个看似“正常”的世界里，孤独地寻找一份虚无缥缈的“专属”，要真实得多，温暖得多。

田伯浩彻底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两个看似年纪小、整天嘻嘻哈哈的孩，内心竟然藏着如此刻、如此沉重的想法。

她们把他当成了救赎，当成了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

而他刚才那些自以为是的“为她们好”，在她们听来，就像是亲手要把这束光夺走，把她们重新推回黑暗里去。

这比直接拒绝她们，更让她们感到恐惧和绝望。

他看着丽奈子通红的眼睛和倔强的神，看着杏美哭得梨花带雨却又异常执拗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

有怜惜，有无奈，有一丝被如此挚慕着的虚荣满足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和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