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你先去歇会儿,下午我们去同盟军控制区周边转转。”
“是,大哥!”
午后,田伯浩换上一身当地的便装,坐上小萨驾驶的吉普车,在同盟军控制区的外围缓缓巡视。
他看似随意地打量着窗外的山林、道路、村庄,偶尔能看到一些穿着混杂服装、背着枪的武装
员在路
或制高点警戒。
地势确实易守难攻,村落散布,与普通山区并无二致,但隐隐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亚太城”那种赤
罪恶的、更有组织的军事化氛围。
转了几圈,等彻底黑透了天,这才大致摸清了周边环境,他没半点拖沓,直接招呼小萨,一路往酒店的方向赶去。
回到酒店房间,田伯浩摊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又看了看林道远的照片,心中默默盘算。
直接上门?
会不会太冒失?还是先展现一点实力,再给对方一个无法拒绝的“见面礼”和“合作提议”才能掌握主动权。。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小萨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传来小萨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想来是刚歇下:“大哥,什么事!”
田伯浩语气沉凝地吩咐道:“小萨,明天让那四个保镖,想办法在不引起注意的前提下,查探一下林道远是不是在军营。
记住不用近身,用望远镜在外围观望就行。”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声音陡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喙的郑重:
“安全是第一位的,要是真不幸被发现了,别硬扛,就算把我供出去也没关系,先保住自己的命。”
小萨听得一
雾水,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倦意瞬间散了个
净,忍不住迟疑着开
,语气里带着几分发涩:
“大哥,这要是真被抓到了,把你供出去……这……这怎么能行啊?”
田伯浩没等他把话说完便冷声打断,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还带了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
“你又忘了?按我说的做就行,别多问。”
小萨心里虽仍有顾虑,却不敢再辩驳,只能应下:“好的大哥!我这就跟他们
代清楚!”
挂完电话,田伯浩缓步走到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抵在冰凉的窗沿上,目光投向远处缅北连绵起伏的山峦。
他薄唇微启,低声念出那个名字:
“林道远……”
眼底寒光一闪而过,隐隐藏着一丝耐
寻味的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
小萨已经带着保镖们出去执行侦察任务去了,田伯浩在房间里等着他们的
报就行了。
他拿起那部国内号码的手机,拨通了郑洁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传来郑洁
练中带着一丝温柔的声音:“喂?胖子?这么早,那边没事吧?”
“没事,闲得发慌,问问你那边
况。”
田伯浩靠在床
,语气随意,
“你那个独立调查机构,折腾得怎么样了?没把自己累垮吧?”
郑洁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满足:“挺好的!框架基本搭起来了。
现在琳姐、心玥姐,还有淑惠都正式参与进来了,大家分工合作,劲
很足。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
我们现在的主要工作方向,暂时放在了对留守儿童的帮扶上。
至于想象中的那种大型刑事案件……可遇不可求啊,而且我们初创,也需要积累经验和
碑。”
田伯浩挑了挑眉:“哦?那你们具体怎么展开工作?总不能你们几个大小姐亲自跑山沟沟里去吧?”
“那倒没有。”
郑洁解释道,
“心玥利用她的影响力发了个公告,把我们机构的名号和宗旨公布了出去,表示愿意无偿帮助有需要的留守儿童家庭。
结果反响出乎意料的热烈,收到了很多求助信息。
我们目前招了十几个可靠的退伍
员。
等我们筛选好之后,派小组去当地实地走访、核实
况,确认后,再通过机构设立的专项基金,给予针对
的帮助。”
田伯浩听得有些咋舌:“这不就是慈善机构了吗?行啊你们,动作挺快。”
他心里其实挺高兴,
们有事做,有寄托,总比整天围着自己转或者胡思
想强,但还是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
“工作的事,差不多就行了,别把自己累坏了。”
郑洁在电话那
轻笑一声:“放心吧,我们主要是删选,累不坏!对了,你那边……真的不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总觉得你一个
……”
“打住!”
田伯浩打断她,“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你这边
手足够的话,可以帮我去云省那边看看。
赵景亮那小子,前天晚上已经偷渡回国了,现在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