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年轻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过、占有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会随着他擦掉唾而消失，它会留在皮肤的记忆里，留在神经的末梢，留在他每一次勃起时都会隐约想起的潜意识处。

走到小萨身边时，小萨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古怪，但什么也没问。

田伯浩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衣衫不整，脸颊泛红，呼吸还有些不稳，裤裆处那片湿迹在月光下隐约可见。

但他没有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他只是沉默地站在小萨身旁，和他一起望向铁丝网的方向，望向那片黑暗，望向那两个已经消失的、却在他身上留下了永久烙印的孩消失的方向。

夜风吹过，带来了她们最后那句“大哥我走了”的余音，也带来了她们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体香和欲的雌气息，久久不散。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片危险的边境线上，发生在刚刚用金钱买通了武装员的死亡威胁之后，发生在几个年轻即将逃出生天的最后关。

禁忌、危险、欲、感激、不舍、绝望、希望……所有的绪在那一刻炸，然后被强行按回水面之下，只留下一些湿漉漉的、无法抹去的痕迹。

田伯浩摸了摸脸颊，又摸了摸裤裆，最后苦笑着摇了摇。

他这辈子经历过很多，但被两个刚救出来的孩在公开场合用这种方式“告别”，还是第一次。

这不是亲吻，这是一场小型的欲风，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体记忆植，一场用嘴唇、舌、牙齿和手掌完成的、无声的占有宣言。

她们走了，把她们的印记留在了他身上，也把他的某些东西——他的气味、他的体、他的反应——带走了。

这是一种换，一种在生死边缘才会发生的、最原始的、体对体的告别仪式。

田伯浩站在原地，目送着小萨熟练地用压钳在铁丝网上剪开一个足以让通过的子，然后看着赵景亮、周晓翠、苏樱、云舒四依次钻了过去，踏上了华国的土地。

就在几还没来得及松气时，几道强劲的手电光柱突然从华国境内的巡逻道上扫了过来，光束在他们身上来回游移，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喊话询问声。

而此刻小萨已经折返回来，默不作声地站到田伯浩身旁，陪着他一同朝那边远远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过，田伯浩望着几辆华国警车划夜色停在了铁丝网另一侧的空地上，巡逻员迅速围拢过去，有条不紊地核对信息、安抚绪。

不多时，现场的动静渐渐平息，最后只留下两名巡逻员守着这个被剪开的铁丝网豁，严防再有员随意穿行；

其余则护着赵景亮、周晓翠、苏樱和云舒四，将他们稳妥带上了驶来的警车。

田伯浩长长地松了一气。

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四个鲜活的生命，被他从魔窟中带出，送回了安全的彼岸。

这不仅仅是完成对赵秀妍的承诺，更是他对自己内心准则的一次践行。

然而，这气只松了一瞬。

田伯浩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望向身后那片被黑暗笼罩、却充斥着无数罪恶与哭声的缅北大地。

良久过后，两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返回了酒店。

一路上，田伯浩沉默不语，但小萨能感觉到，这位大哥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之前又有所不同，少了几分救的急切，多了几分沉凝如山的谋划与……令心悸的冷冽。

安全回到酒店房间，田伯浩将小萨单独叫了进来，关好门，神色严肃。

“小萨，”

他开门见山，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帮我办件事，去查一下‘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在这个区域的具体据点。

还有，他们目前最高负责的照片，最好有名字和基本背景信息。

越快越好，我有用。”

小萨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结结地问：

“大……大哥！弄到这些信息……倒是不算难。可是……大哥你要这些…………什么？”

他显然意识到了田伯浩想做的事有多么惊！

那可不是“金孔雀”或者“亚太城”这样的园区势力，而是手握重兵、割据一方的武装军阀！

是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宰者之一！

田伯浩看着小萨惊疑不定的眼神，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反问，语气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

“你不用问我要什么。你现在只要回答我，敢不敢接这个活儿？你要是怕了，现在可以退出，我可以理解，也会给你一笔钱，你拿着离开，我们两清。我换别做。”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定小萨。

小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