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伯浩再次哀叹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充满了的无奈、自我厌恶，以及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

他看着旁边那堆衣物，咬了咬牙，走过去，用毛巾将它们胡地包裹起来，塞进了浴室角落的一个塑料袋里，打了个死结。

眼不见为净。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浴室外传来孩们换好衣服的声音，等待着离开这个让他差点失控的、危险的狭小空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他能听到自己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能感觉到下身那根在湿冷的内裤里，依旧在隐隐地跳动、发热，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刚才的冷遇，也仿佛在提醒着他——危险，远未过去。

他终于刻地意识到，将这两个孩安全送走，不仅仅是为了她们的安全，也是为了他自己那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和摇摇欲坠的理智。

再待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在仿佛漫长无比的等待后，浴室外终于传来了如同天籁般的声音：

“大哥！我们换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田伯浩如蒙大赦，吸一气，调整好表，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只见苏樱和云舒已经换上了一身净利落的浅色运动装和白色运动鞋，发也简单地扎了起来。

虽然脸色还有些憔悴，眼底带着青黑，但洗去铅华、换上便装的她们，多了几分属于她们这个年纪的青春朝气和学生气，此刻的她们清爽自然，与昨晚在金孔雀会所身着旗袍的模样，简直判若两。

田伯浩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两个孩，眼神一亮，不由自主地脱而出：

“这才像话嘛！看着顺眼多了，有点……嗯，青春的气息！”

话一出，他才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多，目光在她们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苏樱和云舒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被这样纯粹地、带着欣赏而非欲望的目光注视，对她们来说是一种久违的、珍贵的体验。

“咳咳……”

田伯浩赶紧咳两声掩饰尴尬，

“那什么……先吃饭，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

三围坐在小桌旁，安静地吃着早餐。田伯浩一边吃，一边说出自己的打算：

“今天，我想办法送你们回去。具体怎么作，你们听我安排就行，不要多问，也不要惊慌。

吃完饭，你们就跟着我，我们去见小萨。”

两闻言，用力点，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对她们来说，田伯浩的话就是此刻唯一的指路明灯。

很快，早餐结束。田伯浩提起那个已经轻了不少的黑色钱箱，带着苏樱和云舒，来到了小萨的房间外。

敲了敲门，小萨很快打开房门。

看到田伯浩和他身后气质与昨截然不同、穿着运动装却难掩清丽的两，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开，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

田伯浩走进房间，在屋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

苏樱和云舒则自觉地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虽然略显紧张，但腰背挺直，眼神警惕地看着小萨，倒有几分像保镖的样子。

小萨则规规矩矩地站在田伯浩身前，微微躬身，一副随时听候吩咐的模样。

田伯浩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小萨足足半分钟。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终于，他缓缓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小萨，我能信任你吗？”

小萨身体一颤，立刻挺直腰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极其认真的说道：

“大哥！你绝对能信任我！我小萨虽然是个小物，但知道感恩！大哥你对我这么好，给我这么多钱，我要是背叛你，我就不是！”

田伯浩脸上看不出喜怒，继续道：“小萨，你跟着我好好做事，我田伯浩绝对不会亏待你，钱、前途，都不会少你的。但是，有些丑话我也得说在前。”

他的语气骤然转冷，眼神也变得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小萨的眼睛：

“我这个，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和两面三刀的小。如果……让我发现你出卖我，或者阳奉违……”

他没有说完，但那冰冷的杀意已经弥漫开来，

“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很惨。明白吗？”

小萨被田伯浩这突然发的气势和眼神中的寒意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脸色发白，声音都带了哭腔：

“大哥！大哥你放心！我小萨对天发誓，对佛祖发誓！我要是敢出卖大哥，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被枪打死！我……我真的不是那种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