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起哪怕一点点最基本的信任，让她们真正相信自己是安全的，是来帮助她们的。

他再次俯身，这次动作更加轻柔，但坚定地将两扶起，让她们坐在床边柔软却带着酒店消毒水味的白色床单上。

他的手指触碰到苏樱冰冷的手腕时，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狂跳——那心率快得不正常，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濒临死亡前的挣扎。

当他的手掌托住云舒的肘弯将她扶起时，孩的身体明显向后缩了缩，那是长期遭受力后形成的条件反，以为下一秒会是扯着发拖行的疼痛。

他自己则蹲在她们面前，保持视线平行，尽量不带来压迫感。

这个姿势让他的膝盖抵在廉价的地毯上，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裤料。

他刻意将身体放松，肩膀下垂，双手摊开放在自己膝盖上——这是他在警校学过的心理学技巧，用开放、无威胁的肢体语言传递安全感。

但他的目光无法忽视两此刻的状态：苏樱的旗袍侧摆因为刚才的跪姿而掀得更高，露出整条裹着薄透色丝袜的大腿，丝袜顶端勒进白皙的腿根，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那是刚才紧张出汗留下的痕迹。

云舒的领不知何时滑得更开，那片蕾丝遮掩不住她急促呼吸时起伏的胸部曲线，色尖隐约透出廓，硬挺地顶着薄薄布料。

她们的身体呈现一种诡异的矛盾：皮肤因恐惧而起满皮疙瘩，但某些部位却因为长期被迫迎合而形成了生理的唤起准备。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们都不会轻易相信。”

田伯浩的声音放得极缓、极柔，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小心挤压出来的，生怕音量稍大就会震碎两脆弱的神经。

他能听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两个孩压抑到几乎断气的呼吸——她们连喘气都在克制，这是被训练出来的本能：在金孔雀，过重的呼吸声会被视为“不服管教”或“心怀怨恨”，换来的是电击棍捅进小腹或者用鞭子抽打大腿内侧最的皮肤。

“但是，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尽快，把你们安全地送回华国去！”

“送回华国”这四个字，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终于穿透了她们层层包裹的麻木和恐惧，让两的身体同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那不是简单的颤抖，而是从脊椎最底端发的全身痉挛：苏樱的膝盖猛地并拢，旗袍下摆因此绷紧，勾勒出她大腿内侧肌瞬间收缩的线条；云舒的肩膀剧烈耸动，带动着胸部那两团饱满的软在蕾丝布料下晃动出令心疼的弧。

她们同时抬起，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绪波动——那是难以置信，是极度渴望，但旋即又被更的不信和恐惧淹没。

田伯浩能捕捉到那个转瞬即逝的过程：先是瞳孔因震惊而放大，眼白的血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然后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但不到半秒，那点亮光就被惊恐掐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沉的、近乎绝望的戒备。

她们的嘴唇在哆嗦，苏樱的下唇被牙齿咬出了白印子，云舒的嘴角则无意识地向下扯，那是要哭却不敢哭出来的肌反应。

回家？

这两个月的非折磨，早已让她们不敢再做这样的梦。

在金孔雀，任何说“回家”的都消失了——有的是被卖到了更的底层院，有的是被摘取了器官后扔进了湄公河，有的是被关进水牢直到神彻底崩溃。

她们亲眼见过一个叫小薇的孩，因为偷偷藏了一张家的照片，被守卫发现后，当着所有的面被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那具赤的身体被拖出来时，下体流出的血和混合物在地板上拖出了长长的、暗红色的痕迹。

从那天起，“回家”这个词在金孔雀成了最恶毒的诅咒，说出的会遭受最残忍的惩罚。

她们怕，怕这又是一场更残酷的戏弄，一旦她们露出哪怕一丝希望的表，等待她们的将是变本加厉的毒打和更绝望的渊。

苏樱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的大腿，隔着丝袜都能看到指甲陷进皮的凹陷，她需要用体疼痛来对抗内心那个几乎要冲牢笼的渴望。

云舒的呼吸开始变得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痉挛，那是极度紧张时子宫收缩的反应——在金孔雀，这种应激反应常常被误解为“发”，守卫会说“你看她都湿了还装什么清纯”，然后强迫她张开腿接受更粗的侵犯。

田伯浩看着她们眼中那瞬间燃起又迅速熄灭的微弱火光，看着她们因为剧烈心理冲突而更加颤抖的身体，心疼不已。

他知道，光靠说不行。

他能看到苏旗袍下大腿的颤抖频率在加快，那是肌持续紧绷即将抽筋的前兆；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越来越浓的体的气味——那并非欲的分泌物，而是极端恐惧下身体失控流出的失禁前兆，混合着汗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