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带有强烈暗示的点评，让云舒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彻底崩塌。

她眼中的那丝微弱火星，终于彻底熄灭了，被和苏樱一样沉的麻木和绝望取代。

她不再试图维持那一点可怜的尊严，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靠着墙壁和田伯浩手臂的支撑，她已经滑倒在地。

田伯浩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直起身，将云舒也拉了过来，让她和苏樱一起，再次依偎在自己身体两侧。

两个孩此刻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眼神空，身体绵软，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命令”的服从。

她们温顺地将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身体，用自己柔软的曲线去迎合他，试图用这种“讨好”来换取一丝微茫的、或许能少受点苦的希望。

田伯浩一手搂着一个，感受着怀中两具年轻躯体的颤抖和温顺，心中的怒火与怜悯织翻腾，几乎要冲他理智的堤坝。

但他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里只剩下“买主”应有的、急不可耐的贪婪和残忍。

他看向包厢门，那里依旧没有动静。

小萨还没回来。

不能让监控觉得他只是在等待。

必须继续“表演”，直到车辆到位。

他心念一动，想到了一个既能进一步施压、又能在最大限度内“保护”她们、同时还能展现“变态”一面的方式。

他搂着两，步伐有些粗鲁地将她们带到了包厢一侧那张宽大的、铺着厚绒毯的沙发旁。

这张沙发足够宽大，足以让三个以各种姿势躺卧。

他松开手，对着沙发扬了扬下，用命令的吻说：“脱掉鞋，上去，躺好。”

两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顺从地踢掉了脚上本就不是很合脚的高跟鞋——那是“工作服”的一部分。

四只白皙纤秀、脚踝玲珑的赤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然后，在田伯浩的目光注视下，她们并排爬上了宽大的沙发。

沙发很软，她们的身体陷进去一部分。

她们按照田伯浩的指示，僵硬地平躺下来，双手拘谨地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像两具等待解剖的尸体。

田伯浩站在沙发边，目光如同探照灯，从她们的扫到脚。

两个年轻孩并排躺在色的绒面沙发上，衣裙凌，面色惨白，眼神空，这副任宰割的模样，确实充满了某种堕落而罪恶的美感，足以让任何变态兴奋不已。

他必须让监控那边的相信，他此刻“兴奋”了。

他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然后松了松皮带，让自己的呼吸看起来有些粗重——当然，一部分也确实是刚才一番“表演”带来的真实生理反应和内心剧烈绪波动所致。

他爬上沙发，没有立刻压上去，而是跪坐在了两并拢的腿间。

沙发很宽，两个孩平躺时，她们的膝盖到大腿中部并拢，中间还有一小片空隙，田伯浩就跪坐在那片空隙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

这个角度，他能将她们从胸到脚踝的曲线尽收眼底。

因为平躺，她们的胸部曲线变得更加突出，苏樱的裙子拉链还开着一段，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内衣和一侧雪白的侧影；云舒的领敞开，露出更多的白皙和蕾丝，被揉捏过的在内衣下倔强地挺立着。

她们的腰肢在平躺时显得愈发纤细，仿佛不堪一握。

平坦的小腹下方，是微微隆起的、被裙子布料紧紧包裹的三角区，勾勒出最隐秘的廓。

再往下，是两双并拢的、白皙修长的腿，因为紧张而肌微微绷紧，线条优美，足踝纤细致，十只脚趾因为恐惧而微微蜷缩着，趾甲上涂着淡色的指甲油，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田伯浩伸出双手，没有触碰她们的身体，而是先落在了她们的小腿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一手握住一只孩的小腿。

她们的腿很细，他几乎能完全握住。

他的拇指开始在小腿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从圆润的膝盖下方，一直摩挲到纤细的脚踝。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狎昵的审视感，像是在把玩两件致的玉器。

他能感觉到她们小腿肌在他的触摸下不断颤抖，皮肤因为紧张而泛起细小的皮疙瘩。

“腿型不错，”他像是自言自语，“又长又直。”他的手指滑到了她们的脚踝，拇指按在脚踝骨凸起的部位，感受着那处骨骼的致与脆弱。

然后，他的手掌包裹住了她们的脚。

她们的脚很小，大概只有他手掌的三分之二大，脚型秀气，足弓优美，脚掌柔软，脚趾整齐。

因为刚才脱了鞋，赤足踩地，脚底可能沾了些地毯的纤维，但并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