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泛起的
红。
这副被彻底疼
过的模样,让田伯浩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是他的
了。
从身体到心,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他打上了烙印。
田伯浩又搂了她一会儿,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用下
蹭了蹭她的
顶,轻声开
:
“小洁……”
“嗯?”郑洁慵懒地应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咪。
“我……我有点担心你的工作。”
田伯浩斟酌着用词,
“刑警队,尤其是冲在一线,真的太危险了。”
郑洁闻言,立刻从他怀里抬起
,在朦胧的月光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审视的意味:
“胖子,你老实
代,是不是被我爷爷收买了?想劝我改行?我告诉你,不可能!”
看着她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瞬间进
戒备状态,田伯浩连忙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语气真诚地说道:
“不是收买,是关心!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的平安?
他顿了顿,看到郑洁眼神稍微缓和,才继续引导道:
“而且,我觉得,打击犯罪、维护正义,未必只有冲在一线这一种方式。或许……有比当刑警更有意义、更能发挥你所长,同时也相对安全一些的路子呢?”
郑洁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微微蹙眉:
“比当刑警更有意义?还能发挥我的所长?你说说看,是什么?”
田伯浩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
“你想想,你在刑警队
了这么久,虽然经验丰富,
脉也有,还有一颗真正嫉恶如仇、追求真相的心。
但是上次皇家一号那么大的案子,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你能知道吗?那颗毒瘤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
。”
他声音低沉了些:“你再想想李悠悠,她那样的受害者,连逃都逃不掉。要不是有我这样朋友,她还不知道要被祸害多久呢。
这世上,像她那样被困在黑暗里,求告无门的
,还有多少?”
郑洁沉默了,眼神中流露出思索和一丝不忍。
田伯浩趁热打铁:“所以我在想,你能不能……跳出体制的框架,成立一个专门的、独立的调查机构?
他描绘着蓝图:“这个机构,不隶属于任何部门,可以更灵活、更隐秘地去调查那些常规渠道难以触及的大案、要案、冤案。
你可以悄悄收集证据,甄别信息,等到掌握了确凿的铁证,再把它
给你认为最可靠、最正直的警方
员,或者通过媒体资源公之于众!这就像是……一把藏在暗处的正义之剑!”
他的语气带着鼓舞:“而且,你别忘了,我们还有爷爷这层关系在。
这不是让你去走后门,而是确保在关键时刻,你的调查成果能够被真正重视,不会被某些保护伞轻易压下去!
你想想,这样既能实现你惩
除恶的理想,又能避免很多一线直接面对的危险,还能帮助到更多像李悠悠那样无助的
……
这不比你在刑警队天天冲锋陷阵、让家
提心吊胆,更有意义,也更具战略价值吗?”
田伯浩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郑洁。
郑洁靠在他怀里,久久没有说话,但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悠长而
沉。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闪烁着一种被点燃的、充满挑战欲和憧憬的光芒。
她确实被说动了。
这个提议,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思维的另一个维度。
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冲锋在前的战士,却从未想过,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在幕后运筹帷幄、调动更大力量的“指挥官”或“
报官”。
“……胖子”
郑洁轻声开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认真,
“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田伯浩见她心动,心中暗喜,连忙趁热打铁,决定再砸下一颗“重磅炸弹”:
“还有呢!资金问题你也不用担心!
我……我现在存款有……差不多有五十个亿!”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郑洁瞬间瞪大的美眸和难以置信的表
,才又笑嘻嘻地补充道,
“你尽管拿去用,做启动资金,搞调查,招
手,都没问题!不……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守财
般的小心翼翼,“也别都花光了啊,咱们以后还得过
子不是?还得给娃存点
钱、以后娶媳
或嫁妆呢……”
“五十个……亿?!”
郑洁失声惊呼,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胖子!你……你哪来那么多钱?!抢银行了?!”
作为一名刑警,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钱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