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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了田伯浩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移动的感觉，想起他那双平静的眼睛，想起他那不带任何感的诊断。

恐惧依然存在，羞耻依然让她想要蜷缩起来，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奇怪的绪在心底滋生：

一种被彻底检查、彻底了解、彻底掌控后的…安全感。

她知道这不对，知道这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早期症状，知道这个男可能根本不是正常。

但在这个冰冷的、混的、充满危险的世界里，这种冰冷的掌控，至少是清晰、稳定、可预测的。

水声中，她听见外面卧室传来田伯浩平静的声音：

“郑洁，体温三十七点八，持续下降。门检查显示肠道功能基本正常。建议补充五百毫升生理盐水，静脉注。”

然后是打开医药箱的声音，药瓶碰撞的声音，针管撕开包装的声音。

李悠悠靠在浴室墙上，任由热水冲刷着自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田伯浩手掌按压的触感。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腿间，指尖轻轻触碰自己依旧湿润的唇。

刚才的检查中，田伯浩没有让她高，只是将她推到了极致边缘，然后停止。

那种悬而未决的快感此刻依然在她体内徘徊，像是一道没有解的方程，一个没有完结的故事。

她咬住嘴唇，手指向下滑自己的道。

内部依旧湿滑温热，肌记忆般地收缩，吮吸着她的手指。

她模仿着田伯浩的动作，用指尖寻找g点，按压，摩擦…

很快，那种熟悉的快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因为这一次没有那双平静的眼睛注视着她，没有那种被当作物品检查的羞耻感，只有纯粹的身体反应。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捏住蒂，用力挤压…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但立刻被水声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间涌出大量的体——这一次是真的高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高，让她整个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在热水中蜷缩成一团，剧烈地喘息。

高后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

她坐在湿透的地面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在哗哗的水声中，无声地哭了。

眼泪混合着热水一起流淌，不知道是因为恐惧，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层的东西。

十五分钟后，她关掉淋浴，用浴巾擦身体。

镜子里，她的眼睛红肿，脸颊依然发烫，身上到处是检查时留下的红痕：房上有田伯浩手指按压的痕迹，腹部有他手掌按压的痕迹，大腿内侧有他分开她双腿时留下的指印，部更是红肿不堪，唇外翻，蒂依然挺立。

她仔细地擦每一处，然后裹着浴巾，吸一气，推开了浴室门。

卧室里，田伯浩已经为郑洁挂上了点滴瓶，透明的体正顺着软管流她的静脉。

郑洁依然昏迷，但脸色好了很多，呼吸平稳，就像睡着了一样。

她的衬衫和文胸被完全解开，胸腹部都露在外，田伯浩正在用消毒棉签擦拭她的和腹部——那里有一些细小的擦伤。

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田伯浩抬起。

“过来。”他说。

李悠悠咬了咬嘴唇，走了过去。浴巾只裹到胸，下面露出大半截大腿，她的发还在滴水，整个看起来脆弱而无助。

田伯浩指了指床边的一张椅子。“坐下。”

她照做了。

田伯浩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碘伏、一些棉签和纱布，然后在她面前蹲下。

他掀开她浴巾的下摆，露出她的大腿——那里有一些瘀青和擦伤，是之前被绑在椅子上挣扎时留下的。

他用棉签沾取碘伏，开始仔细地为她消毒。他的动作很轻柔，也很专业，每处理完一处，都会用纱布轻轻覆盖。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更敏感的区域。

那里因为刚才的检查和高而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轻微颤抖，呼吸变快。

田伯浩抬看了她一眼。“控制呼吸。过度换气会导致晕。”

“我……我尽量……”李悠悠小声说。

处理完腿上的伤，田伯浩示意她站起来，转身。

“背部可能有擦伤。”他说。

李悠悠犹豫了一下，然后松开浴巾，让它滑落到地上。她赤着背对他站着，双手本能地环抱在胸前。

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然后是冰凉的碘伏棉签触碰到她的皮肤。

他检查得很仔细，从肩胛骨到腰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在这个过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