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出去张扬,反倒
露了行踪,那可就麻烦了。
把这一切安顿妥当,田伯浩终于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下。
良久后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先在网上查到海城市刑警支队的电话,确认无误后,指尖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
练的
声传来:
“你好,这里是海城市刑警支队,请问您有什么事?”
田伯浩清了清嗓子,说道:
“喂,你好,我找一下郑洁郑警官。”
那边顿了一下,语气带着职业
的警惕:
“请问您有什么事找她?可以先和我说,我会帮您转达。”
田伯浩知道规矩,直接道:“哦,那你帮我转告她,就说海城那个‘胖胖开锁’的田师傅找她,有十万火急的事
,叫她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对方记录了下来:“好的,您的
况我已记录,会尽快通知郑警官给您回复。”
挂完电话,一旁擦着
发出浴的曹项听得目瞪
呆,震惊地道:
“耗子!你……你真打算帮我报案?这件事可不简单啊!背后水可能很
!”
田伯浩神色凝重地点点
,语气沉缓道:
“我知道这事不简单。因此我打算先探探相关的
风,看看官方层面有没有介
的可能。”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事管是肯定要管的,不仅仅是为了兄弟,也是为了揭露那
隐藏在暗处的邪恶力量。
见曹项还要说什么,田伯浩摆了摆手,打断他:
“你别管了,这件事我先看看官方的态度和能力。如果他们能管,那是最好;
如果不能,我再想别的办法。”
不到十分钟,田伯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电话那
传来郑洁略带调侃但又不失严肃的声音:
“喂!田师傅,听说你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
田伯浩没有跟她绕弯子,直接切
主题,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郑警官,我查到我们华国境内,可能潜伏着一个非常神秘、手段极其狠辣的组织,能量很大,也很可怕。
不知道你郑警官,敢不敢接?敢不敢管?”
郑洁在电话那
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笑道:
“哦?神秘组织?有多神秘?田师傅,你这说得跟拍电影似的。”
田伯浩被她这态度弄得有些火大,加重了语气:
“郑警官!请你严肃一点!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具冲击力的信息,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一个朋友,家里资产少说过亿,算是地方上的有名的老板。
结果呢?说
产就
产,而且是家
亡!
父亲被下毒致死,母亲被‘意外’身亡,他自己现在则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现在就在我身边,你就说,你想不想管?
如果你不感兴趣,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听到“资产过亿”、“家
亡”、“下毒”这些关键词,郑洁那边的语气瞬间变得认真起来,带着刑警特有的敏锐:
“你说的是真的?具体什么
况?
不是那种普通的商业纠纷、打官司
产然后当事
想不开跳楼的那种吧?”
田伯浩没好气地,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说道:
“我拿我这项上
担保!对方涉及的,远不止经济犯罪!
根据我目前掌握的
况,他们至少是故意杀
、非法拘禁或控制
、还有非法转移资产!
这些是我目前知道的冰山一角!
你要是有兴趣,就说句话,我告诉你地址,你过来一趟,我们当面详谈。
你要是觉得棘手,不感兴趣也不想管,那就算了,你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电话那
陷
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郑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田伯浩知道,这番话的冲击力足够大,现在就看这位郑警官,有没有那份魄力和正义感了。
几秒钟后,郑洁清晰而果断的声音传来:
“把地址发给我。我安排一下手
的工作,尽快过去找你。
记住,在我到之前,保护好你的朋友,也保护好你自己,不要再对任何
提起这件事!”
田伯浩点点
,虽然对方看不见:“知道了,放心吧。”
他挂断电话,迅速将租房的地址发给了郑洁。
一旁的曹项全程听着,此刻看着田伯浩,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一丝重新燃起的希望:
“耗子!行啊你!现在还认识刑警队的
了?”
田伯浩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尽量显得轻松无所谓:
“嗯,之前因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