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田伯浩在她牵起他手的那一刻,内心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烟消云散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还是之前那个林心玥,那个将98点内力赋予他的
。
她对他的心意,历经分别,未曾改变。
他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地闯上舞台,最大的信心正是来源于此——如果一个
的心100%地给了你,那么无论你做什么,在她眼里都是可以被包容、被理解的。
这与身份、相貌、地位或任何外在条件都无关,这是一种源自灵魂
处的认定和羁绊。
一首歌的时间,在万千猜测和一道坚定握紧的手中悄然流逝。
唱完后,林心玥拉着田伯浩,两
一起向台下依旧有些茫然的观众
鞠躬道谢。
随后,在现场播放的轻柔背景音乐中,林心玥紧紧握着田伯浩的手,两
快步退到了舞台后方。
刚一离开观众的视线,早已守候在侧的十几名工作
员、经纪
和安保
员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紧张和质问。
“心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
是谁?太危险了!你怎么能让他上台?”
“是不是骚扰你的?我们马上报警!”
林心玥却一把摘掉耳返,
吸一
气,用清晰而不容置疑的声音对众
说道:
“都别慌!没事!这是……这是我自己家里
!”
她特意强调了“家里
”三个字,堵住了所有
的嘴。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说完,她不再理会面面相觑的工作
员,拉着田伯浩径直走向她的专属化妆间。
一进化妆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林心玥立刻脱掉身上华丽的演出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又弯腰甩掉高跟鞋,动作
脆利落。
紧接着,她抓起一旁的鸭舌帽扣在
上,压低帽檐,飞快戴上
罩遮住大半张脸,最后套上一件宽大的厚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露在外面。
她一边快速“伪装”自己,一边透过
罩用闷闷的、却难掩激动和急切的声音对田伯浩说:
“快!胖子!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我想死你了!”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这个突然出现的、让她魂牵梦绕的胖子,好好聊一聊,聊所有她不知道的事
。
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大明星消失了,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急于和心上
独处的普通
。
两
避开可能的耳目,顺利回到了田伯浩
住的豪华酒店套房。
一进门,开完高强度演唱会的林心玥,身上还带着未
的汗水、舞台妆的残留以及一种亢奋过后的疲惫。
她将帽子和
罩随手丢在沙发上,长舒了一
气,对田伯浩说道:
“身上都是汗和化妆品,黏糊糊的,难受死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好!”
说完,她便立即走进了浴室去洗澡。
田伯浩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缓慢,内心躁动不已。
“真要命啊……”
他暗自嘀咕,这种等待无疑是最煎熬的。
看着这个在舞台上光芒四
、几乎完美的
,如今与自己仅一门之隔,他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保护欲。
他现在终于可以挺直腰板告诉她:
“你不用再这么拼命了,你男
我现在已经赚够了钱,足以让你过上随心所欲的生活。”
当林心玥穿着洁白的睡袍,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气和水润走出来时,未施
黛的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湿漉漉的
发随意披在肩
,有一种洗尽铅华后的纯净美感。
睡袍的材质是柔软的丝绒,此刻被浴室里的水汽浸得半透,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就急着出来,睡袍只在腰间随便打了个结,领
敞开着一大片,露出
致的锁骨和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
浴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完全
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小腿的曲线缓慢下滑,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脚踝纤细,脚趾如珍珠般圆润,上面还残留着水滴,脚踝上那根细细的银色脚链在晃动时发出轻微的叮当声——那是田伯浩之前偶然提起过觉得好看的款式,没想到她一直戴着。
最要命的是,那件睡袍明显没有穿内里。
田伯浩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处柔软的隆起将薄薄的睡袍面料顶出浑圆的弧线,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丝绒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撷。
随着她的走动,那对饱满的
峰轻轻颤动,几乎要从敞开的领
跳脱出来。
而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更是致命。
是沐浴露的清新茉莉香,混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