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己的仪容，然后看向他：“把裤子穿好，拉链拉上。擦净脸。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田伯浩机械地照做。

他拉上拉链，整理好衣服，用湿毛巾擦净脸上的和汗水。

镜子里映出两个——一个妆容致但衬衫有可疑痕迹的，一个肥胖狼狈但眼神明亮的男。

张淑惠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一片狼藉的洗手间——镜子上有，地砖上有水渍和，空气里弥漫着的味道。

她什么也没说，打开门锁，推门走了出去。

田伯浩跟在她身后。

走廊里依然安静，地毯吸收了他们的脚步声。

从二楼往下走时，能听到一楼宴会厅传来的喧闹声——同学们还在欢聚，没知道刚才在楼上发生了什么。

张淑惠的步伐很稳，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只有田伯浩知道，每走一步，他留在她体内的就会往外渗一点，浸湿她新换上的内裤——那条她刚才从包里拿出来的备用的。

回到宴会厅，一切如常。

周凯已经不见了，可能觉得丢脸提前离开了。

其他同学三五成群地聊天喝酒，偶尔有看向他们这个角落，眼神复杂，但没有再上来挑衅。

张淑惠在桌边坐下，田伯浩坐在她旁边。服务员终于送来了他们点的菜。

“吃吧。”张淑惠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放进田伯浩碗里，“你消耗很大，要补充蛋白质。”

她的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田伯浩低看着那块鱼，又抬看看她。

她的侧脸在宴会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美丽，脖颈修长，锁骨致，衬衫领隐约露出刚才被他吮吸出的吻痕。

裙摆下，那双穿着丝袜的腿微微并拢，他能想象腿间那副景象——红肿的花唇，还在渗出他的小，被他舔舐净的私处……

他的又硬了。

但他只是默默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吃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所有体力都补回来。

因为淑惠说了，她要他随叫随到。

他必须保持体力，随时准备满足她。

张淑惠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会给他夹菜。

她的小腹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那是被过度填充、被内的后遗症。

每次感觉到那酸胀，她就会夹紧腿，让那感觉更清晰一些。

那是一种标记，一种归属，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田伯浩发来的微信：

“流出来了。需要纸巾吗？”

张淑惠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回复：

“不用。让它流。我要带着你的东西坐在这里吃饭。”

发送后，她感觉到腿间又是一热流涌出。她夹紧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田伯浩没有再发消息。他只是低吃饭，但在桌下，他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握住那根重新勃起的，轻轻摩擦。

两就这样安静地吃完饭，像一对普通的侣，又像两个共享了最黑暗秘密的共犯。

宴会厅里的热闹与他们无关，他们沉浸在一个只有彼此知晓的世界里。

张淑惠端起酒杯，抿了一红酒。酒滑过喉咙，让她身体微微发热。她侧过，看向窗外——夜色已，城市灯火璀璨。

她的生从今天开始，彻底改变了。

被一个偷拍她多年的变态胖子内，子宫里灌满了他的，还制定了那种荒唐的主协议。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甚至……有点期待下次。

她放下酒杯，手在桌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田伯浩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很厚，掌心粗糙，刚才就是这只手握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洗手池边。

田伯浩浑身一颤，转看她。

张淑惠没看他，只是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田伯浩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低下，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实的、放松的笑容。

他赢了。

不是赢了俯卧撑比赛。

是赢了整个她。

哪怕只是以一种变态的、扭曲的方式。

但他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