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他回看了一眼二楼那个亮着灯的小窗户——那是张淑雅的房间。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开始记录今天的况：

“患者张淑雅，，18岁，腰椎神经受损导致下肢瘫痪两年。经初步检查，神经损伤程度中等，有治疗价值。”

“今进行首次接触检查。患者心理抗拒强烈，但身体反应积极。刺激会部位时出现明显高反应，伴有吹现象。证明盆腔神经丛功能尚未完全丧失，可通过刺激激活。”

“治疗计划：第一阶段以针灸和按摩为主，重点刺激耻骨区、会、大腿内侧等感带区域，配合内力引导，逐步恢复神经传导功能。治疗期间要求患者不穿内衣内裤，以方便作。”

“注意事项：患者母亲会在场监督，需注意言行举止，保持专业形象。但可借助‘治疗需要’的名义，逐步推进身体接触的度和广度。”

他写完后，又把备忘录看了两遍，嘴角露出了意味长的笑容。

多么完美的计划。

一切都是为了治疗，一切都是为了病好。至于在这个过程中，谁能得到更多的好处……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收起手机，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这个老旧的小区。

脑海中已经开始构思明天的治疗过程：要怎么让张淑雅放松警惕，要怎么在张母的眼皮底下进行更的“检查”，要怎么利用少身体的自然反应来为自己谋福利……

而此刻，张淑雅依然躺在床上。

她洗过澡了，换上了净的睡衣，但身体处那种空虚的感觉却依然没有消失。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睡衣的布料轻轻按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胖子的脸，还有他那双不算大的眼睛里闪烁的光芒。

明天……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却又忍不住期待。

身体的反应告诉她，那个胖子触碰她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两年来的第一次快感。羞耻的快感，但依然是快感。

如果……如果治疗过程中还会有更多那样的接触……

她猛地把埋进被子里，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小腹处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

夜还很长。

而明天，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