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服袋里，他找到了一本船员证——金美珍，韩国籍，32岁，机舱助理。

还有一把小钥匙，不知道开哪里的。

一些零钱，几张韩元纸币，一个廉价的红，一包纸巾。

没有手机——这很好，减少了露风险。

他将证件放回，但拿走了钥匙和现金。然后，他开始处理后续。

首先是让她失去行动能力至少半天。

他伸出手，快速在她后颈的几个位上按了几下。

这是点手法，能暂时阻断颈部以下的感觉和运动神经，让她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无法移动，也无法呼救。

虽然内力几乎耗尽，但点几个普通的位还是够的。

然后，他需要清理痕迹。

他用从她袋里拿出的纸巾，简单擦拭了地板上的体，尤其是自己受伤时可能滴落的血。

但大部分体已经渗进木地板缝隙，无法完全清除。

他把用过的纸巾塞到木箱底下。

最后，他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状态。

伤又开始渗血了，因为剧烈的运动。

内力彻底枯竭，丹田空空如也。

体温在下降，失血和海水浸泡让身体处于低温状态。

疲劳感像铅块一样压着每一寸肌。

但他还活着，而且暂时安全。

金美珍已经变成了一个不会告密的物件，至少在接下来几个小时内不会。

田伯浩走到储物间角落，那里堆着一些帆布和油毡。

他拉过一张还算燥的帆布，裹在自己赤的身体上，然后蜷缩在木箱后的影里。

帆布粗糙，带着机油味，但比完全赤要暖和一些。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行残存的内力调息。

虽然已经枯竭，但基础的呼吸吐纳还能进行，这能帮助他恢复一点点体力，更重要的是维持体温，防止失温症。

月光从门缝照进来，一半落在地板上那些黏腻的体上，一半落在角落里蜷缩的肥胖身影上。

金美珍依然趴在原地，露的身体在月光下呈现出苍白的颜色，像一尊被玩坏的雕像。

她的呼吸微弱但平稳，眼睛半睁着，看着眼前的虚空，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储物间重新陷了寂静，只有远处海拍打船体的声音，以及船体机器低沉持续的嗡鸣。

空气中那混合的腥膻气味在慢慢沉淀，但依然弥漫着，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着这个狭窄空间里发生的一切。

田伯浩的呼吸渐渐均匀，进了浅层的调息状态。

他知道接下来几个小时是关键——要恢复体力，要想办法处理伤，要找到食物和水，要制定下一步计划。

而这个韩国……暂时是一个已经处理完毕的变量。

如果运气好，她会在道自动解开后，因为恐惧和羞耻而选择沉默。

如果运气不好……那就等道解开前，再处理一次。

他闭着眼睛，大脑快速运转，像一台密但缺油的机器。

所有绪、愧疚、道德感都被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求生计算。

金美珍的身体、房、道、门……这些只是过程中的工具和变量，像一把刀、一根绳子、一个掩体，用过即忘。

月光继续移动，慢慢从地板爬上了墙壁。

船在海上平稳航行，远离港，驶向公海。螺旋桨搅动海水的声音透过船体传来，低沉而持续，像是巨兽的心脏在搏动。

在这个钢铁巨兽的腹中，在这个被遗忘的角落，两个赤的身体，一个蜷缩如兽，一个瘫软如泥。

没有欲，没有流，没有意义。

只有最原始的体使用，最冷酷的生存权衡，以及月光下那滩逐渐凝固的、混合着汗水、血、和各种体的污渍。

田伯浩的意识渐渐模糊，极度疲惫终于压倒了意志。

他维持着打坐的姿势，陷了沉的昏睡。

但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依然在自动运行着基础吐纳，丹田处残存的最后一丝内力像随时会熄灭的余烬，还在顽强地转动。

金美珍也睡着了——或者说，进了保护休眠。

大脑无法处理刚才经历的一切，于是强制关机。

她的身体依然趴着，脸侧贴着地板，水从嘴角流出，混进地上的灰尘。

部和部的体已经半，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膜。

房被压在身下，挤出变形的廓。

呼吸很浅，几乎感觉不到。

时间在这个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船在移动，夜在加，海在低语。

而发生在储物间里那场冰冷、机械、毫无绪的，就像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