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撞坏,又发出了足够响亮的“砰”的一声,同时,他那圆胖的身体也借助这一撞,半边肩膀和手臂已经“滑”进了因为撞击而微微松开的门缝里!
“田先生!”阿健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拉他。
门内的秋山文子更是吓了一跳,她原本就站在门后不远处,听到那声撞响和门被撞开一条缝隙,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惊怒
加地看着门缝里挤进来的那个肥胖的身影和那张令
作呕的、满脸通红挂着“歉意”笑容的脸。
“对、对不起…大侄
…我…我站不稳…”田伯浩一边喘着粗气“道歉”,一边手脚并用地扒着门缝,肥胖的身体竟然异常灵活地往里挤。
他的动作看似笨拙滑稽,但每一个发力点都巧妙地卡在门轴和门框最脆弱的位置,再加上他那一身肥膘带来的重量和冲力,竟然让阿健一下子没能把他拽回来!
“你…你给我出去!阿健!把他拉出去!”秋山文子尖声叫道,手指着田伯浩,因为愤怒和恐惧(她终于意识到
况有些不对了)而微微发抖。
她房间是典型的和室,空间开阔,没有多余的家具阻挡,这就给了田伯浩可乘之机。
阿健也急了,加重了力道去拽田伯浩的胳膊。
但田伯浩此刻像是牛皮糖一样黏在了门缝里,嘴里还嚷嚷着:“让我…让我赔个罪…就一句话…大侄
…求你…”
就在这短暂的拉扯僵持中,田伯浩的一条腿已经成功挤进了房间,紧接着是半边身子。
他瞅准阿健一个发力间隙,突然像是“醉意上涌”,整个身体猛地向房间内一滚!
“噗通!”
肥胖的身体砸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成功地“滚”进了秋山文子的房间,并且顺势在地毯上“痛苦”地蜷缩了一下,哼哼唧唧地一时“爬不起来”。
“大小姐!非常抱歉!”阿健连忙冲进房间,就要去抓田伯浩。
按规矩,未经允许闯
大小姐闺房,已经是严重冒犯,他可以武力将其制服拖走。
“等等!”秋山文子突然厉声喝道。
她脸色苍白,胸
因为激动而起伏,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在地上“蠕动”的田伯浩,尤其是……他那因为摔倒和挣扎,而变得更加凌
、裤裆处那个巨大帐篷也越发明显的下半身。
之前隔着门和衣服的触感,此刻变成了视觉上赤
的冲击。
那尺寸……那
廓……绝对远超常
!
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是喝醉赔罪那么简单!
他……他是故意的!
一个可怕的念
划过秋山文子的脑海:父亲醉得不省
事,这个死胖子借机闯
自己的房间……他想
什么?
再联想到之前他那些下流的动作和眼神……秋山文子感到一
寒意从脚底直冲
顶。
她看了一眼阿健,父亲的心腹,身手不错,但……如果这个胖子真的图谋不轨,阿健会为了自己彻底得罪这位刚刚给组里带来几十亿利益的“贵客”吗?
父亲醒来后,会相信自己的话,还是会为了利益牺牲
儿?
黑道家庭出身的她,太清楚这里面冰冷残酷的逻辑了。
电光火石间,她做出了决断。
不能把事
闹大,至少不能此刻在房间里发生剧烈的冲突。
先把阿健支走,再想办法稳住这个死胖子,或者……找机会制服他?
她对自己的身手有点自信,学过一些防身术,但这胖子体型太大,而且……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可能是装的!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声音还有些发颤,但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
的冷傲:“阿健,算了。田先生……看来醉得不轻。你下去吧,这里……我来处理。”
阿健明显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秋山文子:“大小姐?这……”
“我让你下去!”秋山文子提高音量,用上了命令的
吻,“父亲让你带他过来赔礼,现在礼还没赔,你就把他拖走,父亲知道了会不高兴。我……我自己和他说几句就行了。你到外面走廊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
都不准进来。”她特意强调了“任何
”,包括父亲。
这是给阿健一个明确的信号:今晚这里发生的事,需要保密。
阿健眼神复杂地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田伯浩,又看了看强作镇定的秋山文子。
他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了田伯浩的状态不对劲,大小姐的反应也很奇怪。
但大小姐的命令很明确,而且搬出了组长。
他权衡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服从。
说到底,这是秋山家的家事,大小姐既然这么吩咐了,他就照做。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大小姐自己的决定。
“是,大小姐。我就在门外。”阿健
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并且从外面轻轻拉上了拉门。
咔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