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像是有实体一样，一寸一寸地抚过他的身体，最后又回到他的眼睛上。

“我想……让你继续照顾我啊。”她轻声说，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黏稠的、暧昧的味道，“就像那天在酒店里那样。”

田伯浩心一跳。他当然听出了这句话里的暗示，但他不敢相信——这个刚才还在客厅里哭诉自己被侵犯，现在却在房间里暗示想继续？

“你他妈有毛病吧！”他脱而出，“刚才在外面你说的那些话……”

“那是说给她们听的。”暗黑理所当然地说，“如果不那样说，她们怎么会让你和我独处一室呢？就像现在这样。”

她说着，往前又走了一小步。

现在两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田伯浩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某种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的体味。

“你想什么？”田伯浩再次问，但这次的声音低了一些，警惕中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这个太奇怪了。行为逻辑完全无法预测。前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在笑；前一秒在指控他是强犯，下一秒又在暗示想继续“照顾”。

“我想……”暗黑抬起手，食指轻轻点在他的胸上，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和按压的力道，“我想让你好好回想一下那天的事。每一个细节。”

她的手指开始在他胸画圈，缓慢地、带着某种仪式感的，顺时针画着圈。指尖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弱的电流。

“你说你没碰我……真的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间的耳语，“你抱我的时候，手放在哪里？是放在腰上，还是……还是托着？”

田伯浩的身体僵硬了。

他确实抱过她——在她昏迷的时候，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当时为了避免她滑下去，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确实是从她腿弯下面抄过去的。

至于有没有碰到部……他不记得了。

当时况紧急，他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但现在被她这样一问、被她这样用手指在胸画圈，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他记起来了——那天她昏迷时，身上只穿着被雨淋湿的衬衫和短裙。

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短裙因为被水浸透，紧紧贴在大腿上，勾勒出大腿饱满的曲线。

当他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时，她的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她的脸颊和他的脖子。

她的身体很软，很沉，因为失去意识而完全放松，每一个部位都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右手托着她的腿弯，那里皮肤光滑，因为沾水而触感冰凉。

左手环着她的背，手掌正好贴在她的肩胛骨下方，能感觉到她背脊的弧度。

她的胸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外扩，当他把她抱起来时，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房因为重力而垂下，正好压在他的小臂上。

隔着湿透的衬衫和薄薄的内衣，他几乎能感觉到房的柔软廓和那颗小小的凸起……

“想起来了吗？”暗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田伯浩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在回想那些细节，而且……而且身体有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在内裤里悄悄抬。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没有……”他试图辩解，但声音有些不稳。

“没有吗？”暗黑的手已经从他的胸滑到了他的腹部，隔着t恤抚摸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那擦身体呢？你真的……只用毛巾擦了吗？手有没有……不小心碰到哪里？”

她的手指开始往下滑，滑到他的肚脐位置，在那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下，滑向裤腰的边缘。

田伯浩抓住了她的手腕——又一次。

但这次，和刚才在客厅里愤怒的抓握不同，这次他的手劲里混杂了更多复杂的绪。

他握得很紧，指节都微微发白，但他没有立刻甩开她的手，而是就那么握着，像是在阻止她继续往下，又像是在……感受她手腕的温度和脉搏。

“你到底想什么？”他第三次问这个问题，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暗黑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腕，没有挣扎。

她甚至微微往前倾身，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现在他们几乎是胸贴胸地站着，虽然中间还有一点空隙，但气息已经完全融在一起。

“我想……”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在他的耳廓上，“我想要你承认……那天你其实……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