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失败，却还要硬装着“温柔”的别扭样子，虽然这胖子嘴里吐出的华语词汇在她听来很不友好，但他的动作和此刻别扭的关心姿态却是……笨拙而真实的。

虽然手臂还疼，嘴里还火辣辣的，但不知为何，心里那莫名的怒气，似乎又消散了一点点，甚至有点想笑。

她瞥了田伯浩一眼，这次，她没有再逞强，只是默默地、小心翼翼地用左手舀起一勺粥，放在嘴边仔细吹了吹，确认温度适宜后，才慢慢地吃了下去。

一碗热粥下肚，空的胃里暖和起来，连带身上的寒意和虚弱感也驱散了不少。

田伯浩就坐在旁边，像个严厉又无奈的监工一样看着她，房间里只剩下她小喝粥的细微声音，以及两之间那种剑拔弩张后又被迫和平共处的诡异又莫名和谐的气氛。

吃完最后一粥，她将勺子轻轻放回空碗里，然后抬起，看向田伯浩。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少了几分警惕和冷漠，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