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的手，隔着湿透的丝绸布料，停留在她最羞耻的位置。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她的呼吸依旧很微弱，胸轻微起伏，但从她紧抿的、依旧裂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苍白的胸，田伯浩读不出任何绪。

只有一片空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的平静。

这种平静，比刚才的挣扎和呜咽，更让田伯浩感到一种莫名的挫败和……更加旺盛的坏欲。

他想撕碎她这层冷漠的外壳，想看她崩溃，想听她尖叫求饶，想让她那张致的脸上露出除了冷漠之外的其他表——最好是欲望，是沉沦，是对他这条肥硕的渴求。

但他最终没有更进一步。

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杀意让他心有余悸。

而且，她确实流了很多血，现在非常虚弱。

他不想真的把她弄死——至少，在真正享用这具身体之前不想。

田伯浩依依不舍地、缓慢地将自己的手从她湿滑的大腿间抽了出来。

抽离时，他的手指故意在她湿透的部布料上重重地刮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嗤啦”水声。

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他手指的离开，那块黑色的丝绸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在户上，显露出两片饱满唇的廓和中间那道色的缝隙，甚至能看到布料下唇微微肿胀翘起的形状，以及缝隙顶端那个小凸点——那是被他揉弄过的蒂，此刻一定又红又肿。

他收回手，当着她的面，将沾满她体——混合着汗、分泌的、甚至可能还有一点血污——的手指，放在自己鼻子下面地嗅了一。

一浓郁的、带着腥甜和冷冽体香的混合气味冲鼻腔，让他的又硬了几分。

然后，他伸出肥厚的舌，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啧啧有声，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观察她的反应。

“味道不错…”他吞咽着水，评价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咸又甜…还有点铁锈味…是你的血？还是你下面流的水？”

床上的依旧没有任何表。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用没受伤的左手，将被田伯浩撩起、露出大腿的和服下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回原位，盖住了那片狼藉的、湿透的区域。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稳，手指因为失血和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但她最终还是完成了这个动作，将那片靡的春光重新掩盖在黑暗的丝绸之下。

然后，她重新靠回床，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只有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和胸比之前略快的起伏，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田伯浩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又做了这么一场猥的“表演”，对面的暗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或者说，是闭着眼睛无视他，眼神像在看一个傻瓜在表演单相声，又像是在等待一场闹剧的结束。

田伯浩说得舌燥，胯下的也硬得发疼，但对方这种油盐不进、仿佛一具致玩偶般的反应，让他实在没辙了。

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邪火和欲望无处发泄，憋得他更加烦躁。

“做好事要留名，救得要报酬！

这是天经地义！”

他心里这么想着，于是换了个思路。也许直接谈钱，这种在风月场所混的更能理解？

他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和善（实则因为刚才的兴奋和挫败感而显得更加扭曲猥琐）的笑容，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她受伤的手臂，做了一个更加夸张的“救治”动作——双手虚抱，做出一个抬的姿势，然后做手势表示包扎、喂水，甚至还指了指她刚刚被他侵犯过、此刻依旧湿漉漉的下体位置，做了一个“清理”的猥琐手势。

然后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搓了搓，发出了清晰的“沙沙”声，做出了一个国际通用的“给钱”手势，意思很明显——

我救了你，还“照顾”了你全身，你得给我钱表示感谢！

为了加强效果，他甚至挺了挺自己肥壮的腰胯，让裤裆里那根依旧坚挺的的廓更加明显，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又指了指她，再搓了搓手指。

意思不言而喻：不给钱，就用这个抵债。

这下，暗黑终于有反应了！

她那双原本闭着的、没什么波澜的眸子，缓缓睁开，斜睨了田伯浩一眼。

那眼神里透出一难以言喻的意味，像是看穿了他所有拙劣的表演、肮脏的心思和此刻硬挺的欲望，又像是带着点极其重的不屑和……怜悯？

仿佛在看一条对着宝石流水的野狗。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直接身子向后一倒，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也像是彻底失去了沟通的兴趣，重新躺了下去，还把脸转向了另一边，只留给田伯浩一个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