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层，再一些是肌和血管网。

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正常体温略低，但依然柔软。

按压时会产生轻微的凹陷，松开后又迅速恢复原状。

这种肌肤的触感让他想起最上等的丝绸，但又比丝绸更多了一份活体的温暖和弹。

“这里还有一个……”

他低声自语，在腋窝处靠近胸壁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小的动脉分支，也在渗血。

这个位置很尴尬，需要将手指更地探，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侧边缘。

他犹豫了一瞬，但医者的本能占了上风——或者说，他借着医者的本能，给了自己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腋窝的褶皱向处探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侧的柔软边缘。

那是比手臂皮肤更加细腻、更加丰腴的触感，带着惊的弹和温暖。

即便是在失血休克的状态下，那个部位的肌肤依然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按压下去会微微下陷，松开后又会缓缓回弹，带着生命独有的韵律。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比必要的检查时间更久一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掌心在冒汗，裤裆里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硬、胀大。

这是生理反应，纯粹而原始的，和道德无关，和理智无关。

似乎也感受到了触碰，在昏迷中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略微扭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和服领敞得更开，右侧的房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纯白的襦袢内衣歪斜着，能清晰看到半个浑圆的球，以及那颗淡色的晕和挺立的尖。

那很小，颜色很淡，此刻因为低温和可能的刺激而硬挺着，在昏暗光线下是一个诱的小凸起。

田伯浩吸一气，强行收回视线，将内力集中在指尖，准地找到了那个出血的小动脉。

一细小的内力丝线穿透皮肤，直接对血管进行电凝。

又是一淡淡的焦糊味。

处理好腋下的出血点后，他开始处理伤表面的渗血。

这次需要直接接触伤了。

他从袋里掏出一小瓶随身携带的伤药末——那是他自己配制的，有止血、消炎、促进愈合的功效。

但他没有直接将末撒在伤上。而是先撕下自己衬衫的内衬，撕成条状，又从旁边的清洁间找来净的毛巾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得先清理一下。”

他低声说着，开始进行所谓的“伤护理”。但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拧开矿泉水瓶，将清水倒在毛巾上，然后开始擦拭她手臂上已经涸的血迹。

毛巾是温热的——他用内力稍微加热了清水。

从她的手指尖开始，沿着纹身缠绕的蟒蛇图案，缓慢而仔细地向上擦拭。

擦拭的过程很像某种仪式。

毛巾擦过她纤细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微弱光线下反着幽暗的光泽。

纹身从手背一路向上蔓延，黑色的线条与白皙的皮肤织。

他用毛巾轻柔地擦拭那些纹身线条，仿佛在欣赏一幅画作。

擦到手肘内侧时，那里有一片特别细腻的皮肤，纹身在这里变成了细小的式云纹。

毛巾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反复擦拭，直到皮肤呈现出原本的白皙。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特别薄，皮下就是静脉血管，轻微的按压都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虽然此刻因为失血而微弱。

继续向上，来到伤周围。

他小心地避开伤本身，清理周围的皮肤。

血迹黏糊糊的，需要用点力才能擦掉。

每一次用力，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发出含糊的呻吟。

那些呻吟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无意识的诱惑。

清理完手臂上的血迹，他停下来看着她的身体。

和服已经七八糟，几乎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

大片的肌肤露在外，因为失血而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反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美感。

那些黑色的纹身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更加醒目，像某种禁忌的图腾。

“身体上可能也有血……”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

于是他将毛巾重新浸湿，开始擦拭她的脖颈。

毛巾从下开始，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下。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的脖颈很纤细，喉结处平滑，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微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