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而满足。

她的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呻吟而更加沙哑，但吐字却意外地清晰了一些：“不疼……很好……”她顿了顿，补充道，“活着……真好。”

田伯浩的心瞬间被某种滚烫的绪填满。

他躺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小心地避开她身上的各种监测管线，只是用体温包裹着她。

萧映雪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耳朵贴着他的心，听着那颗心脏稳健有力的跳动声——那是活着的声音，是这个世界还存在温度的证据。

这个胖子，无论经历了什么，无论他如今拥有了怎样的力量，无论他在外面是怎样令畏惧的存在，但在她面前，似乎还是当初那个在她面前有些唯唯诺诺、对她几乎言听计从的……“死胖子”。

他会因为她的一个眼神而紧张，会因为她的一个亲吻而兴奋，会因为她的高而自豪。

在她昏迷期间，他一路追到了本，为了救她而耗尽内力，在她醒来后，又因为她的一个请求而失控——这种无条件的、近乎卑微的付出，在此刻，不再让她觉得是负担或需要轻视的东西，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浸满了汗水、泪水、与的温暖。

而她开始享受这份温暖，甚至渴求这份温暖。她的手指抚摸着他背部被她抓出的血痕，轻声说：“疼吗？”

田伯浩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任何伪装的笑容：“不疼。”

“下次……”萧映雪的睫毛垂下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次还可以更用力。”

这句话让田伯浩的茎再次微微抬，但他知道现在不合适了。

萧映雪的身体需要休息，而且天快亮了，很快就会有来查房。

他吻了吻她的额，起身开始收拾残局。

他更换了被体浸透的床单，用湿毛巾仔细擦拭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帮她穿好净的病号服和内裤，整理好床铺，将房间里靡的气息用空气清新剂勉强遮盖。

整个过程，萧映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某种柔软的光芒。

当一切恢复如常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田伯浩重新坐回床边，握住她的手。

“我要走了。”他轻声说，“等晚上再来看你。”

萧映雪用力地握紧了他的手，然后松开。她点了点，用清晰了一些的声音说：“我等你。”

田伯浩最后吻了吻她的唇，起身离开了病房。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不仅仅是萧映雪的康复进程，更是两之间关系的本质。

他已经无法再将她仅仅视为一个需要拯救的对象，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渴望、会索取、会在他身下高吹的。

而在病房里，萧映雪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处残留的酸胀，感受着道里依旧温润的余韵，感受着被揉捏过的刺痛。

她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他填满的充实感。

她闭上眼睛，嘴角浮现出一丝久违的、复杂的微笑。

从一具无知无觉的躯壳，重新变成一个会疼痛、会高、会因为一个男而失控的……这个过程既羞耻又美妙。

而此刻，对于这个漫长的康复过程，她突然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这个认知，在此刻，带给她的不再是无奈或轻视，而是一种沉甸甸的、浸满了泪水和汗水、混合着腥味与欲麝香的真正活着的温暖与归属感。

她会活着，会康复，会再次站起来，然后……她会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可以和他一起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