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里清晰可闻。

她睁开了眼睛，但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依然放大，倒映着灯光和他的脸，但焦点已经模糊了。

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晕，嘴唇因为含着异物而微微嘟起，嘴角有一线唾不受控制地溢出来，亮晶晶的，沿着下的曲线缓慢流淌。

田伯浩看着这靡的一幕，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被前浸湿，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黏稠的体，把内裤布料黏在上。

他想抽出来，想后退，想结束这一切……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反而，他的拇指又了一点点，指关节已经卡在了她的唇齿之间，再往里，就真的要完全进她的腔了。

然后，朱琳做了一个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动作。

她的舌动了。

先是试探地、轻轻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那触感温软、湿润、灵活，带着唾黏滑的质感，轻轻扫过他指腹上粗糙的皮肤纹理。

田伯浩浑身一震，几乎要当场出来——那感觉太刺激了，直接、原始、挑逗。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她的舌又动了一次，这次更大胆，舌尖卷住了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绕着圈地舔舐。

从指根开始，沿着指节向上，一直舔到指甲盖的边缘。

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她的腔内部完全湿润了，唾因为舌的动作而发出极其轻微的“啧啧”水声，因为嘴唇含着他的手指而显得有些闷，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响在他的耳边。

她的眼神更加迷离了，半眯着，从长长的睫毛缝隙里望着他，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欲望、顺从，还有一丝自我厌恶——但就是没有明确的拒绝。

田伯浩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低下，脸凑近了她的脸。

两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完全融在一起，他能闻到她唇齿间因为唾蒸发而散发的、更浓的甜香。

他的目光锁定了她的嘴唇——那两片此刻正含着他手指的唇瓣，湿润红艳，微微肿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丝线。

他想吻她。

这个念如此强烈，几乎要冲他所有的道德约束。

他想狠狠吻住那两片唇，用舌撬开她的牙齿，她的腔，与她的舌纠缠，品尝她唾的全部味道。

他想把她按在墙上，撩起她的针织衫，揉捏她胸前的柔软，抚摸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褪下她的家居裤，分开她的双腿……

但就在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厘米的时候，李子涵房间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可能是书本掉在地上的声音，也可能是孩子翻了个身。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醒了田伯浩。

他猛地向后一退，抽出了还含在她中的手指。

动作太快太突然，拇指从她湿润温暖的腔里抽出时，带出了一条长长的唾丝线，在空中拉扯得细长，然后才断裂，一部分沾在她的嘴角，一部分落在他的手上。

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的指尖，指腹上甚至还留着她舌的温度。

朱琳也像是突然惊醒，身体晃了一下，几乎是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厨房的门框上。

她慌地抬起手，用袖子胡擦着自己的嘴角，擦掉那些屈辱的唾痕迹。

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睛不敢看他，只能死死盯着地面，胸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羞耻和未散尽的欲气息。

暖昧在这一刻被现实击碎，剩下的只有赤的事实——他们刚才差点跨过了那条线，在各自都有所之的况下，在这个狭小的、属于她和孩子生活的客厅里。

田伯浩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那只刚从她腔里抽出的手，拇指和食指用力摩擦，试图擦掉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但只是徒劳，那种感觉已经烙印在皮肤的记忆里了。

他的裤裆依然硬挺疼痛，但他强迫自己不去注意，只是吸了几气，试图压下体内还在燃烧的火焰。

他看着朱琳通红的眼睛，用一种仿佛回忆过去的、带着点怅惘的语气说道：

“如果……是一个月前，我要是能碰到你这么好的，我睡觉都会笑醒，真的。你漂亮，善良，坚强，……”

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用一种仿佛回忆过去的、带着点怅惘的语气说道：

“如果……

是一个月前，我要是能碰到你这么好的，我睡觉都会笑醒，真的。

你漂亮，善良，坚强，……”

朱琳抬起泪眼，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真……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