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自己已经半软的。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白浊和透明的粘稠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道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唇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红湿润的，还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吐出更多的混合体。

田伯浩坐起身，冷静地观察着她的状态。

萧映雪依旧睁着眼，但眼神比之前更加空，像是灵魂被彻底抽离了。

高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颊的红尚未完全褪去，混合着泪痕，显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的艳丽。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胸快速起伏。

但是……田伯浩敏锐地注意到了一点不同。

她的眼珠，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点点。

虽然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是从天花板的方向，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然后，停住了。

那双空的眸子，就那样“看”着他，或者说，朝着他的方向。眼神里依旧没有焦点，没有绪，只有一片被彻底击碎后的虚无。

但她的确，在看他。不是天花板，不是虚空，是他。

田伯浩的心猛地一跳。他凑近她的脸，两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映雪？”他轻声呼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在看我吗？”

萧映雪的瞳孔，极其缓慢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扩散，是收缩。虽然依旧失焦，但那个细微的动作，却让田伯浩的心脏几乎停跳！

有效！

虽然手段极端，虽然过程亵渎，但这粗的、直接作用于身体本能的刺激，似乎真的……在她的死寂中，撕开了一道子！

哪怕只是让她的眼球转向他，哪怕只是让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这可能是神经反，可能是巧合，但他愿意相信这是希望！

他立刻俯身，双手捧住她依旧红的脸颊，额抵着她的额，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

“你感觉到了，对不对？刚才的一切……你的身体感觉到了！”

“我知道这很过分，很恶心……但这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唤醒你的办法！”

“我们得让你的身体先‘活’过来！让你的神经重新建立连接！”

“我会继续的……每天，我都会用这种方式刺激你！直到你的意识，不得不从那个黑暗的角落里爬出来，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救赎意味。

萧映雪的眼睛依旧那样空地“看”着他，泪水无声地滑落，分不清是痛苦、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但田伯浩已经下定决心。

他站起身，开始冷静地收拾残局。

他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狼藉的下体，将混合的和清理净。

动作很轻柔，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他帮她穿上弄脏的内裤和病号裤，系好上衣的扣子，拉好被子。

最后，用温热的毛巾擦她脸上的泪痕和汗渍。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

“今天我们时间不够了。”他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低声道，“明天，我还会来。不只是说话，不只是输送内力……还有这个。”

他捏了捏她的手，虽然得不到任何回应。

“你要习惯，映雪。这是你的‘康复训练’。”

“我会用我的，我的，我所能做到的一切刺激……把你从那个壳里，一点一点地捅出来。”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决心。

天快亮了。田伯浩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眼神空却似乎真的“看”向他的萧映雪，转身离开了病房。

走在黎明前的灰暗街道上，田伯浩的心复杂到了极点。罪恶感、希望、扭曲的兴奋、坚定的决心……种种绪在他心中翻搅。

但他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方向。一个或许邪恶、或许亵渎，但可能有效的方向。

心锁……或许不一定非要温柔地打开。用最原始的本能力量去撞击、去撬动，也可能在坚硬的锁芯上，留下裂痕。

他握紧了拳。

为了萧映雪，他愿意尝试任何方法，哪怕成为她眼中的魔鬼。只要她能活过来，真正地活过来。

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他离开后许久，病床上的萧映雪，那空的眸子里，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凝聚起了一点点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光。

那光里，没有喜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彻骨的、被最处的本能记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