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麝香。

现在又混合了他的腥味，形成一种古怪的、令作呕的复杂气息。

田伯浩没有停留，快步走向房门，拉开，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只有地毯吸音，脚步声被吞没。

他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间，按下下行键。

等待电梯的时候，他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

胯下那根刚发泄过的软软地垂着，偶尔传来一阵后的余韵悸动。

内裤湿冷地贴在身上，正在慢慢变凉，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1楼。电梯下降的轻微失重感中，他忽然想起李悠悠最后那句话：

“胖子……我……我想抱你一下……可以吗？”

还有她靠在他怀里时，那三秒钟里身体细微的颤抖，呼吸在他胸的湿热，房擦过他腹部的柔软触感。

以及……她转身离开时，裙摆扬起露出的那道大腿后侧的伤痕。

电梯抵达一楼的提示音响起，门开了。

田伯浩吸一气，提起背包，大步走了出去。

他没有回，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酒店大门，把那个房间、那个刚发生的一切——李悠悠的哭泣、她的倾诉、她绝望的拥抱，还有他在卫生间里那场羞耻的自慰——全部抛在身后。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钢筋水泥森林的廓。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他身上那复杂的气味。

他站在酒店门，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一时有些茫然。

接下来去哪？

他摸了摸袋，掏出那个旧的手机，打开地图app，输“海城”。

距离一千两百公里，高铁五小时，飞机两小时。

票价……他看了看自己银行卡里仅剩的余额，苦笑了一下。

但那个念依然清晰得可怕：

他要去她所在的城市——海城。

她去哪里，他就在哪里。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

至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让它们留在这个房间里吧。

连同他那根刚刚过的、丑陋的，连同李悠悠绝望的眼泪和她大腿上的伤痕，连同空气里残留的腥味和麝香气味，一起被锁在这扇门后，被时间慢慢风、遗忘。

他挺了挺胸，虽然那个三百斤的躯壳依然沉重，虽然裤裆里湿冷黏腻的感觉依然让他不舒服，虽然心里某个角落还在为刚才那场自慰感到羞耻——但他迈开了脚步。

走向夜色，走向车站，走向那个有一千两百公里远的、有她在的城市。

加油，田伯浩。

他默默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只是这一次，说出的时候，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时那声压抑低吼的沙哑，胯下也隐隐传来后的、空的余悸。

这场诡异而惨烈的“蜜月”之旅，到此，算是彻底结束了。

但有些东西，可能永远也结束不了——比如身体记住的触感，比如鼻腔记住的气味，比如皮肤记住的温度，比如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那些关于房、道、、的秽画面。

他走进夜色处，背影渐渐被城市的灯火吞没。

裤裆里，那根软垂的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顶端马眼处，可能还有最后一点残，正慢慢地、黏腻地渗出来，浸湿已经湿透的内裤，留下一小片更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