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吧。”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仿佛他没有在兄弟面前赤示威，仿佛他的茎没有因为对她的欲望而硬到现在，仿佛空气中那浓烈的雄体气味不存在。

萧映雪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

她走到田伯浩身边，没有看曹项，也没有看李悠悠。她的姿态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会发生。

田伯浩伸出手——不是去牵她，而是去扶她的手臂。他的手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握住了她的小臂。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个都微微一颤。

田伯浩的茎在浴巾下狠狠跳动了一下，又一粘稠的体涌出，把浴巾前端浸得更湿。

那体太多了，多到开始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萧映雪听到了那声音。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有低，也没有抽回手臂。她就那样任由田伯浩扶着，转身，向门走去。

经过曹项身边时，她停顿了半秒，侧过，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没有解释……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冰冷的、彻底的漠然。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

田伯浩跟在她身后，赤的上半身还在滴水，浴巾下的茎依然顽固地挺立着，在布料下顶出一个湿透的、颤抖的隆起。

两就这样，在曹项呆滞的目光中，在李悠悠复杂的注视下，走出了房间。

门关上时，最后映曹项眼帘的，是田伯浩浴巾下那团隆起的最后一点影子，以及地毯上那一串从床边延伸到门、已经涸成暗色印记的体痕迹。

房间重新陷寂静。

只有空气中，那混合的气息——雄荷尔蒙，甜香，体腥甜，还有……一种婚姻彻底死亡后的腐朽气味。

曹项缓缓滑坐在地，靠在墙上，眼神空地看着前方。

而墙边的李悠悠，慢慢爬了起来。她走到曹项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

“现在你明白了，对吧？”

曹项没有反应。

李悠悠伸出手，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你老婆，从身体到心，都已经不属于你了。”

她的手指下滑，抚过他的脖颈，停在他的胸。“而能占有她的男……”

她的目光飘向门，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有那——么大一根。”

曹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李悠悠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病态。她凑近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你想知道那根东西进去是什么感觉吗？”

“你想知道萧映雪被那根东西的时候，会叫得多大声吗？”

“你想知道……”

“闭嘴！”曹项猛地推开她，狂吼着，疯狂地捶打着地面。

但李悠悠的话，已经像毒蛇一样钻进了他的脑子，开始啃噬他最后的理智。

那些画面——田伯浩的茎，萧映雪的身体，两合的景象——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上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真实。

真实到，他几乎能闻到的味道，能听到体碰撞的声音，能看到萧映雪在高时失神的表……

“啊——！”

曹项抱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而李悠悠，就那样看着他，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扭曲的微笑。

她成功了。

彻底成功了。

虽然过程完全失控，虽然她自己也伤痕累累，虽然田伯浩的茎不是为她而勃起——但她成功了。

她用最原始、最赤的方式，摧毁了一段婚姻，也……唤醒了一野兽。

她看向门，想象着田伯浩现在在哪里，想象着他那根茎最后有没有软下去，想象着萧映雪的手有没有碰过它……

她的腿间，又湿了一片。

这场戏，也许，才刚刚开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田伯浩的脸上，打得他脸颊偏向一边。

老实说，以田伯浩如今的身手和反应，可以轻易躲开，甚至随意反制。但他没有！

硬生生受了这一下。

脸颊的疼痛远不及心中的复杂绪——虽然这个兄弟为处世越来越不堪，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兄弟，自己之前和萧映雪在婚房的那一夜，以及早上……

这一掌，他认了！

算是还了部分谊，也让自己心里那点愧疚稍微平息。

而就在曹项动手的同时，床的另一边，和曹项一同进来的李悠悠，竟然悄悄地、试图去掀开盖在萧映雪身上的被子，想要让“罪证”更加确凿无疑！

田伯浩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