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耗子,坐飞机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我先去洗个澡了哦?”
说着,还作势要去拿换洗衣物。
“别!等等!”
田伯浩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
,连忙摆手,话都说得有些结
,
“那个……
悠悠……
你,你看啊,晚上……
晚上他们两
子应该不会过来了吧?
这……
这孤男寡
的,实在是不太方便。
要不……
要不我再去前台登记一个房间吧?”
他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出了这番话,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李悠悠听到“他们两
子”时,眼神几不可察地冷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明媚的样子。
她心里快速盘算着:
要不是......。
她李悠悠何至于此,要这么委屈自己,甚至还得跟一个胖子假扮
侣?
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拆散曹项和萧映雪,然后自己上位...。!
在这个过程中,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又是曹项铁哥们的胖子,绝对是一个需要拉拢的关键
物,至少不能让他坏事,甚至……
或许还能利用一下。
想到这里,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略带委屈和嗔怪的表
,走到田伯浩面前,微微俯身,看着他的眼睛:
“我说耗子,你这
真没意思!
哪里不方便了?
我们又不住一张床,各睡各的,有什么关系嘛?”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但眼神里却透着不容拒绝,
“你可是曹项最好的兄弟,你既然都答应帮忙了,那你就帮
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
求求你了……
不要再折腾去开房间了,好不好?
万一被撞见,不是更说不清吗?
田伯浩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恳求的俏脸,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再听着她那套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的说辞,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那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
了。
他就像一只被无形绳索捆住的肥羊,只能颓然地垮下肩膀,认命般地叹了
气。
“……随你吧。”
李悠悠见田伯浩终于被自己“说服”,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真是个老实好拿捏的。
“这就对了嘛!”
她声音轻快地说道,“那我去洗澡了,身上难受死了。”
说着,她便拿起准备好的换洗衣物,扭着腰肢,步伐轻盈地走进了浴室,随手关上了门,但并未反锁。
田伯浩听着身后浴室门合上的轻响,重重地叹了
气,感觉比送了一天外卖还累。
他无力地瘫在小沙发上,掏出手机,胡
地划拉着屏幕,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屏蔽掉眼前这尴尬又危险的处境。
然而,浴室里很快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淋浴水声,那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钻进他的耳朵。
他的目光虽然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但上面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紧接着又响起了吹风机嗡嗡的工作声。
田伯浩忍不住抬起
,目光复杂地看向那堵隔开两
的、看不见却充满了诱惑的墙,喉咙有些发
。
强迫自己再次低下
,专注于那块发光的屏幕,仿佛那是什么救命稻
。
等到李悠悠洗完澡,带着一身氤氲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走出来时,田伯浩依旧保持着低
看手机的姿势,像个认真学习的乖学生。
“我好了,”
李悠悠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
“你要不要去洗一下?”
田伯浩
都没抬,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仿佛屏幕上有什么绝世珍宝,含糊地应道:
“好!过……过一会就去。”
他不敢看她,心里却在疯狂打鼓:
她会不会穿着睡衣?我看她是不是不太礼貌?
万一她穿得很清凉怎么办?
他在小沙发上又磨蹭了好一会儿,感觉再不去洗澡就显得更奇怪了,这才慢吞吞地起身,走向自己的行李箱,准备拿换洗衣服。
就在他弯腰翻找衣物的瞬间,凭借着多年“街
目测”练就的、快如闪电的“瞟功”,用眼角的余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扫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李悠悠。
只是这一眼,差点让他一
老血
出来,心脏骤停了一拍!
这小妮子……
居然……
居然就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
那浴巾不算长,刚刚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