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滴落,落在了他脚下
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
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点。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颤,一
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近乎毁灭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被看到了。
他最不堪的、最丑陋的、最
秽的生理反应,被她看到了。
被这个刚刚在婚礼上光芒万丈、此刻却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抛弃的、美丽脆弱的新娘,看到了。
而她的反应呢?
她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没有转身逃跑。
她只是看着。
用那种冰冷的、死寂的、空
的,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的目光,看着。
然后,极其缓慢地,萧映雪抬起了
。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田伯浩脸上。
嘴角那个扭曲的弧度,加
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近乎……癫狂的、
碎的、却又带着某种致命诱惑力的、似笑非笑的表
。
她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羞耻而涨红、流满汗水的肥脸,看着他粗重滚烫的喘息,看着他因为欲望而微微充血、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
然后,她轻轻地说,声音很轻,很飘,像梦呓,却又清晰得可怕:
“你也很兴奋,是不是?”
“看到我这样……”
“听到他那样……”
“你很兴奋,对不对?”
“你这儿……”
她的目光,再次下移,落在他湿透的裤裆上,那个清晰的隆起
廓上。
“都湿透了。”
“硬得不行了吧?”
“想……”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扭曲得更加厉害,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
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燃烧、崩塌、重组。
“想上我,是不是?”
“想替你的好兄弟……”
“顶上?”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极慢,带着一种近乎恶毒的、自毁般的嘲讽和……邀请。
田伯浩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了。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道德,所有的顾忌,所有的自卑,所有的胆怯……在这一刻,被萧映雪这几句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的话,彻底
碎,彻底焚烧,彻底湮灭。
只剩下最原始、最黑暗、最滚烫、最汹涌的欲望,像
发的火山熔岩,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
他的呼吸骤然停止,然后变成了野兽般粗重滚烫的喘息。
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而充血泛红,死死地盯着萧映雪,盯着她那张
碎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盯着她剧烈起伏的胸
,盯着她裙摆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裤裆里那根硬挺的、湿漉漉的
,因为这赤
的、几乎等同于“邀请”的话语,而剧烈地、近乎疼痛地跳动、胀大,
前端持续不断地
涌出大量滑腻的
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黏腻得不成样子,湿冷的布料紧贴着滚烫的
茎,每一次脉动都带来强烈的、几乎要让他
的快感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
马眼已经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张开,大量稀薄透明的
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柱身向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甚至小腿附近的皮肤都弄得湿滑一片。
脚下地毯上,那个
色的湿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向前迈出了一步。
肥胖的身躯带起一阵热风,将他身上浓烈的汗味、烟味和雄
欲的腥膻气息,更加直接、更加霸道地送到了萧映雪面前。
两
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发出的、滚烫的体温。
他的胸膛,几乎要碰到她微微起伏的胸
。
他粗重滚烫的呼吸,直接
在了她脸上、脖颈上。
他低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
碎却美得令
窒息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个扭曲的、近乎癫狂的弧度,看着她眼睛里那片冰冷的、死寂的、却又在
处疯狂燃烧的黑暗。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赤
的欲望和侵略
:
“是。”
“我很兴奋。”
“硬得发痛。”
“湿透了。”
“想上你。”
“想……”
他顿了顿,肥厚的嘴唇咧开一个近乎狰狞的、混合着欲望和扭曲快感的笑容。
“想替我的好兄弟……”
“把他的新娘……”
“
得下不了床。”
“
到哭。”
“
到求饶。”
“
到……”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舌
,贪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