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伊莎一直坐在我身边，膝盖轻轻靠着我的膝盖，偶尔在我回答的时候伸手帮我把散落的发别到耳后。

那动作自然得像我们从没分开过。

午饭时，阿姨做了满满一桌——黄油、扁豆汤、蒜蓉烤饼、还有我最的芒果酸。

阿伊莎夹菜的时候，总会先给我夹，再给自己夹。

阿姨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欣慰，却也藏着一点点只有做妈妈的才有的细微探究。

吃完饭，阿姨说要去午睡，让我们俩自己去附近散步。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小区林荫道上。

德里四月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偶尔有邻居家的阿姨从阳台探出来，和阿伊莎打招呼。

阿伊莎每一次都笑着回应，然后自然地把我介绍给她：

“这是林薇，我朋友。”

那些阿姨们大多露出善意的笑容，有的还调侃两句“终于找到合适的了”，听得我脸颊发烫，却又心里暖得像灌了蜜。

傍晚时分，我们回到家。

阿姨已经在准备晚餐，厨房里飘出阵阵香气。

阿伊莎帮我把行李放进她房间——那张双床铺着淡蓝色的床单，床柜上放着一小瓶茉莉油。

临睡前，阿伊莎帮我把发梳顺，动作轻得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宝贝。

她忽然停下来，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轻轻搁在我肩上，在镜子里和我的目光对上。

“今天……开心吗？”她问。

我看着镜中我们迭的影子，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只能用力点，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开心……真的很开心。”

阿伊莎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可我心里清楚——

这只是开始。

那些温柔、那些家庭的温暖、那些像普通侣一样的子……都是她给我的糖衣。

而糖衣之下，是她还没有完全原谅我的、带着一点点恨意的惩罚。

只是今晚，我愿意先沉浸在这一刻的温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