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了，你下面湿成什么样。回家后，你把所有细节讲给我听，我像今天这样你，问你是不是……你不是已经爽得不行了吗？”

她沉默了好久，最后小声嗯了一声：“……老公，我听你的。但你答应我，先只试一次应聘。如果我真的受不了，我们马上回来，好不好？”我心里狂喜，却压着声音：“好，一次。就一次。”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开始做第一次去ktv应聘的准备。

我带她去商场，专门挑了应聘用的衣服：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低胸网纱吊带裙，领开到肚脐，里面真空，位置有两个小孔，可以直接露出来；下面是超短包裙，裙摆刚好盖住，里面只穿一条细绳丁字裤，一扯就掉；脚上是一双10cm的水晶高跟鞋。

她试穿的时候，在试衣间里照镜子，脸红得快滴血：

“老公……这也太骚了吧？我穿这个去应聘，经理一看就知道我是去当小姐的……”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裙子摸她已经湿了的：“宝贝，就是要让他们一眼就知道你骚。你想想，应聘的时候，经理和那些老小姐围着你看，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王雪腿软了一下，却没推开我的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发颤：“……我现在脑子里全是那天被三个男的画面……我真的要这样去ktv吗？”

回家后，我又把她了一次。

这次我故意慢一点，一边一边问她：“雪雪，明天我们就去那家ktv应聘。你准备好当小姐了吗？准备好每天晚上被客摸、抠、甚至了吗？你是不是已经想当了？”她被我得又哭又，却在高后又一次犹豫起来：“老公……我好怕……我怕我一旦坐上那个台，就真的变成公共玩具了……我还是你的老婆吗？你会不会有一天看腻了，就不要我了？”

我抱着她，亲着她的发，声音坚定却温柔：“雪雪，我永远你。正因为你，才想看你变成最骚、最贱的样子。你越下贱，我越觉得你是我的。你放心，我会全程陪着你。明天先去应聘，试试水。不喜欢我们立刻走。”第二天晚上七点，我开车送她去市中心一家中档商务ktv。

车上，王雪穿好了那套最骚的衣服，妆化得又浓又艳。

她一路上都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全是汗。

“老公……我现在心跳得好快……万一经理让我立刻坐台怎么办？我怕我当场就腿软……”我把车停在ktv门，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兴奋：“雪雪，去吧。这是我们迈出的最重要一步。你进去后，先找经理说『想应聘坐台公主』，然后把你最骚的一面露出来。我在附近酒店开房等你消息。你每坐一台，就发语音给我。我会边听边硬，边等你回家讲细节。”王雪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推开车门。

她回看了我一眼，声音很小：“老公……我去了。如果你听到我被客摸得叫出来……你会不会更我？”我点，已经硬得发疼：“会。宝贝，去当你的小姐吧。我等着你变成ktv里最下贱的那个。”她吸一气，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ktv大门。

灯光打在她几乎透明的衣服上，身材曲线毕露。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旋转门后，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终于……终于走到这一步了。王雪的第一次真正坐台，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