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一个的真实态度。

慕容雪没有走。

她不但没走，反而拉过石桌旁的另一把石椅，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坐下的瞬间，两条腿叠在一起，裙摆的开叉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张开，整条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全部露在空气中。

白的大腿被压出一个柔软的弧度，丰腴饱满得像刚出炉的年糕。

“我倒是想多了解了解。”慕容雪托着下看向沈渊，紫色眸子像两颗探照灯，“正道联盟一百多年没抓到过活的域外天魔了。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总得仔细研究研究吧？”

“研究。对。我是来研究的。研究他的……体质特征。域外天魔的体质和修士有什么区别。这是学术目的。学术。”

她的内心独白在“学术”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画风突变。

“……他坐在椅子上的时候两条腿分开的角度大概有四十度。裤子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得有点紧。那个位置的廓……是不是、好像……”

她的视线下移了。

从沈渊的脸，到脖子，到胸，到腰腹，然后准地落在了他两腿之间的位置。

只是一瞬。甚至不到一瞬。她的眼球转动的速度快到几乎无法被眼捕捉，但沈渊不需要眼。他有读心术。

“……看不清楚。布料太厚了。可恶。为什么万魔窟的囚服这么厚？应该换成薄一点的那种。不对，我在想什么？我堂堂百花谷圣为什么要关心一个天魔囚犯裤子里的东西？慕容雪你是不是疯了？”

沈渊吸一气。

他现在同时在接收两个频道的信号。

左耳是柳如烟的频道，低沉、压抑、节奏缓慢，此刻正在播放“为什么她还不走”，“百花谷的向来如此不知分寸”之类的内容。

右耳是慕容雪的频道，高亢、混、节奏极快，正在“裤裆廓”和“我是不是疯了”之间来回切换。

两个频道叠在一起，效果大约等于左耳放佛经、右耳放摇滚。

他差点笑出声。

真的差点。

那个笑意从腹部升到胸腔，从胸腔窜到喉咙，在喉结的位置被他拼了命地吞了回去。

他把下微微收紧，嘴角压平，目光放空，强行把自己的表冻结在“平静无波”的状态。

千万不能笑。

两个修仙界最顶尖的圣，一个在想他的裤裆，一个在暗骂对方的裙摆。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笑出来，任何一方都会追问“你笑什么”，而他绝对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渊。”慕容雪的声音再次响起，拖着那种含酸梅的调子，“你在域外的时候，是做什么的？”

“在下……记忆模糊。发布页Ltxsdz…℃〇M”沈渊选择了最安全的回答，“穿越虚空时，大部分记忆都消散了。”

“真的？”慕容雪眯起眼睛，“还是你在装？”

“慕容师妹。”柳如烟的声音从旁边了进来，温度比石室的墙壁还低，“审讯环节已经由十二宗联合审判台完成。你如果对审讯结果有疑问，可以向正道联盟理事会提书面质疑。”

“柳师姐，”慕容雪歪着，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

“那你为什么从我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催我走？”

“本座在执行监管职责。第七区监管条例第十四条：非必要员在被监管对象石室内的滞留时间不得超过一炷香。你已经待了快半炷香了。”

“半炷香？”慕容雪笑了出来，声音清脆得像敲碎一只瓷杯，“柳师姐记得好清楚。你对他的时间管理这么确，是专业素养，还是别的什么？”

石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句话之后，凝固了大约三秒。

沈渊的脑海中，两个频道在同一时刻发了完全不同的内容。

柳如烟的频道：

“……她在暗示什么？她在暗示我对这个天魔有特殊关注？可笑。荒谬。我是主监管者，关注被监管对象的一切细节是我的职责所在。她一个百花谷的外，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慕容雪的频道：

“哈。她的嘴角抽了一下。我赌她刚才的脑子里一定在骂我。这个从小到大就这副冰块脸，在宗门大比上看到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凭什么啊？我比你小三十八岁已经金丹后期了好吗？再过二十年我一定能追上你的境界。哼。不过话说回来……她对这个天魔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检查灵锁需要半跪着那么认真吗？普通的充能三根手指按上去就行了，她刚才用了五根，而且贴得那么近，差点把脸埋进那家伙的手腕里……”

慕容雪的观察力比沈渊预想的要敏锐。

她不只是一个被宠坏的花瓶。

那双紫色眸子在傲慢的表象下面，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