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
娘娘,夏县令和管事已经在客厅等候。”
“那便去看看。”
应今安轻呼一
气,慢悠悠地起身。
随即,马柏元便很识趣地躬身退在一边,直到应今安行至前边,才轻手轻脚地跟上。
“下官夏明轩,见过神
娘娘。”
还不等应今安行至客厅,刚一从分隔阳台和客厅的屏风后现身,夏明轩立刻躬身行礼,一点不敢摆架子。
“请坐。”
应今安都不用看一眼,轻描淡写地留下二字,便自顾自坐在了茶桌前。
马柏元见状,悄摸上前,轻手轻脚地倒茶,很是机灵。
这种场面他虽然没怎么经历过,但以前在家里来了客
,他们这些小辈也得在前伺候茶水,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
家,但规矩还是有的。
“这位管家也请坐,吾这里没太多规矩。”
应今安见马柏元倒好茶水,这才再次发话。
“谢娘娘……”
闻言,管事显然是没料到她竟然会这般发话,不由得瞄了一眼自家大
,见前者使了个眼色后,这才道谢落座,但不敢坐满,端正坐在一旁,半个
落在椅面外,一副随时要起身的姿态。
应今安才不会多管,只是轻抿一
茶水,淡淡地道:“夏县令来此见吾,可是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夏明轩闻言,一惊,连忙起身,颔首低眉恭敬地道:“之前下官不知娘娘神通,多有冒犯,今
特地备了些薄礼,还望娘娘恕罪。”
话毕,夏明轩立刻朝着一旁的管事使眼色,显然着急的很。
而管事也是
,立刻端出一个小盒子摆在了台面上。
“神
娘娘,这是下官准备的一些上好茶叶,还望娘娘莫要嫌弃。”
待礼物端到桌上,夏明轩一改先前着急的模样,立刻谄媚笑着,好似真的怕惹怒了她这位神明一般。
“茶叶……”应今安闻言,故作沉吟片刻,随即才淡淡地道:“夏县令有心了,不过本尊不喜收礼,夏县令若是无事,还请回吧。”
“神
娘娘,下官自知这点薄礼您定然是看不上,但这已经是下官最能拿得出手的了。”
夏明轩哪敢直接走
,连忙当着面将木盒打开,随即将一包上好的茶叶抬起一块,露出了底下一层银光闪闪的银子,谄媚笑着,生怕动作慢一步就要被赶出去。
“没想到传闻中清正廉洁的夏大县令竟也会玩这种小招数,倒真是让吾没料到。”
应今安见状,即便是她早就已经在无数电视剧里见过无数银子了,但眼前真的放着一整盒银子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暗暗
吸一
气。
当然,神明的架子肯定是得端着,为了这点银子要是毁了她的计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面上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神
娘娘这就有所不知了,现在这世道,哪还有什么清正廉洁的官,就算有,估摸着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
被贬到哪里去了,下官这也是不得不顺势而为罢了。”
夏明轩见应今安没有厌恶的样子,依然是谄媚笑着,不敢怠慢分毫。
“本尊不喜拐弯抹角,夏大
若是无事,便莫要打扰本尊清净了,柏元,送客。”
最后一句话是看着一旁的马柏元说的,话毕,应今安便直接起身。
马柏元也是立刻上前一步伸出一手指向厢房门
:“夏大
,请吧。”
“是是是,下官就不打扰神
娘娘了,告辞告辞。”
夏明轩立刻识趣躬身行礼,后退几步后便转身快步离去,也没管盒子的事
赶忙开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撞鬼了一样。
待得二
走后,马柏元这才好奇地出声:“娘娘,这就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你难道还指望这位夏大
真有什么事
要求我?”
应今安再次躺到一旁,完全没把刚才的事
放在心中。
“好吧,小子有些搞不明白了。”
马柏元只好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刚才表现的很好,那盒子里的便赏给你吧。”
应今安没有多说,只是摆了摆手,便将夏明轩送来的赃款判给了马柏元,她也不管马柏元敢不敢要,反正这点东西对她来说没啥用处。
天镜系统何其强大,随便变点银子出来不比这夏明轩送来的多?
还有那什么上好的茶叶,她应今安若是真想要,找天镜系统调用几分现代的名茶,绝对是比这古代里的茶叶好上不知道多少。
马柏元听得这话,惊得连忙摆手:“娘娘,这…这……太多了……”
“回家看看吧,许你半天假期,另外,再去问问掌柜的,有没有
帮本尊把这房钱结了,是谁结的。”
应今安躺在软床上,自顾自盖上了毯子准备午休,留下一句话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