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他手指用力均匀，从肩往颈侧推按。油滑腻，很快就涂开一层薄薄的光泽。

“嗯……”莫宁低低地哼了一声，肩膀微微松下来。

“这里紧？”他问，手指按到肩胛骨附近。

“……对。”她声音轻，“平时坐久了。”

漂泊者没急着往下，手指在肩颈来回按摩，力道不轻不重。

油的香味越来越浓，混着热水蒸腾上来，让脑子有点晕。

莫宁的呼吸渐渐匀了，但红瞳半阖，睫毛在雾气里微微颤。

“舒服吗？”他低声问。

莫宁点点，声音小：“……舒服。”

他手慢慢往下，滑到背部。

浴衣湿透后贴得紧，他手指不经意碰到布料下的脊线。

莫宁身体又僵了一下，却没躲。

漂泊者胆子大了点，轻轻拉了拉浴衣的领，让后背露得更多。

“这样按得更开。”

莫宁没拒绝，只是红瞳低垂，看着水面。

浴衣往下滑了些，露出整个肩背，白皙的皮肤在油下泛着光。

漂泊者继续倒油，掌心贴上去，从腰侧往上推，按到义肢与肌肤的界。

那里是冰凉和温热的界线。

他的手指滑过义肢表面，金属凉意顺着掌心传上来，再触到腰肢的热，像两种极端在碰撞。

莫宁的身体颤得明显了些，低喘了一声。

“义肢这里……也需要按？”他问，声音有点哑。

莫宁摇摇，却没说话。他的手没停，绕着界处轻轻摩挲，油涂得均匀。冰凉的义肢表面很快也泛起油光，在星光下像镀了一层星尘。

“教授，”他低声说，“你放松点。我不会来。”

莫宁耳根红透，她轻声嗯了一下。

漂泊者手往上移，回到背部，再往胸侧绕。

浴衣已经松得不成样子，前襟微微敞开，露出胸的曲线。

他手指不经意刷过侧，触到一小片柔软。

莫宁呼吸瞬间了，红瞳抬起，看向他。“……漂泊者。”

他停下来，手没收回去，只是看着她：“要停？”

莫宁红瞳对上他的，雾气里那双眼睛湿润而邃。她咬了咬唇，过了好几秒，才轻声说：“……继续。”

漂泊者心跳彻底快了。

他手慢慢往前，浴衣彻底滑开，前襟敞得更多。

油倒在掌心，他轻轻涂上她的胸上方，先是锁骨，再往下。

皮肤滚烫，油一触即化，滑得让手指发颤。

莫宁的身体弓了一下，低低的喘息在雾气里散开。

她双手抓着池边石壁，指节发白，却没推开他。

漂泊者的手指终于碰到尖——早已挺立的小点，在油润滑下敏感得惊。

他指尖轻轻捻住，慢而轻地拉扯。莫宁红瞳瞬间失焦，喉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吟：“……嗯。”

“这里？”他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莫宁没答，只是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他怀里。

漂泊者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油让一切都滑腻无比，他手指继续在尖上动作，先是轻捻，再慢慢加力，拉长、转圈、轻捏。

莫宁的喘息越来越，银白长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朵绽开的花。她红瞳半阖，睫毛颤得厉害：“……太……”

“太什么？”他贴着她耳边问，热气吹过去。

莫宁耳根红得滴血，她低声说：“……不在计算范围内。”

漂泊者笑，手指没停，反而更熟练地调教那两点。

油润滑下，尖红肿挺立，每一次捻拉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莫宁的身体在热水里颤抖，上身敏感得让她几乎支撑不住。

“教授，”他低声说，“你平时……自己会碰吗？”

莫宁红瞳睁开一点，瞪了他一眼，却没力气。“……别问。”

他没追问，只是继续。

手指时轻时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到另一侧，同时调教。

莫宁终于忍不住，主动抓住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按得更紧。

“……再用力。”她声音碎得不成调，“点。”

漂泊者心一热，照做。指尖捏住尖，轻轻拉长，再捻转。莫宁低喘出声，往后仰，靠在他肩上。银发贴着他的胸，湿漉漉的。

雾气把一切都遮得朦胧，星光洒下来，落在她泛着油光的肌肤上。义肢在水下安静地闪，冰凉的机械和滚烫的身体，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莫宁的呼吸彻底了，她红瞳湿润，看着他：“……漂泊者。”

他低，额抵着她的：“我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