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袋里有没有吃的？”

裴砚之一愣，突然听见熟悉的母语，竟骤然清醒一瞬，“你是中国？”

“废话。”流汉将他手里的垃圾袋扯过来，两只手翻翻找找。

裴砚之抿唇不语，他平里都在学校吃，偶尔在家做饭，也会在那一顿吃完后把厨余垃圾倒进社区垃圾桶里。

时间渐渐流逝，流汉快把垃圾袋翻遍了也没找到一点面包屑。

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他把伏特加酒瓶递过去。

流汉看一眼，垃圾袋被毫不留地甩进身后垃圾桶里，他接过酒瓶子，还就这么喝了。

几烈酒下肚，流汉晃晃悠悠，最后直接盘腿坐在地面。

一个酒嗝打出来，流汉对他说：“年轻，今老夫就帮你一把。你这辈子将有血光之灾，躲不过去，不过老夫有个解决方法。”

“是什么？”

“很简单，只要磕一个响，拜老夫为师，自可逢凶化吉。”

裴砚之醉得不轻，竟还真双膝跪地，搁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而后两个醉鬼，互相坐在地上，你一“师父”、我一句“徒弟”地喊。

不过自此以后，裴砚之刻意锻炼了酒量，就算是一些必须的应酬上，也不会喝得那么醉。

昨晚显然没到那个程度，意识尚且还算清醒，可之后的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来。

裴砚之轻叹一声，还是决定当面问问池青，万一不慎冒犯，也好道歉。

指尖轻敲键盘，输的话删删减减，最后只剩四个字：“几点下班？”

池青回得很快：“今天到我上夜班，差不多十一点才下班。”

刚发完，又补充一句：“是有什么事吗？”

裴砚之勾起一抹笑，回复她：“没事。上班时间摸鱼，可注意别被抓到了。”

这回池青只发了一个表包。色小兔歪歪，耳朵边一个大大的问号。

呆呆脑的。

脑子里瞬间冒出这个念，看了几秒后，裴砚之笑了起来，发出消息。

“你好呆。”

下一秒，池青的消息瞬间弹出来：“？别打扰我上班！记得给豆豆换猫粮，千万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