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她犯了什么大错，但这些都是事实，池青没骗他。

说完，池青轻咳一声，学着之前沈妍的模样，指尖轻轻拽住黑色西服的袖，小幅度晃了晃，小声说：“求你了，裴砚之，我会洗得很净的。”

“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少神真挚，许是因为刚哭过不久，眼尾泛起一抹薄红，声音温软好听，尾音刻意拖长，带了点儿说不清的勾意味。

裴砚之偏过脸，好半晌，才终于开：“嗯。”

绚烂的霓虹灯光透过车身玻璃泼洒下来，又飞快被甩在后，裴砚之单手握住方向盘，穿梭在车流之中。

一时没再开，车厢里弥漫着一沉静的氛围，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裴砚之余光瞥向池青，她双手捏着手机，敲敲打打，不知在和谁聊天，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勾起唇角。

红绿灯变换，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停好车，裴砚之拉开车门，池青一同下了车，一直到走进电梯、点开指纹锁，池青都只是乖乖跟在他身后，像一条小尾。

暖色调灯带被按开，裴砚之给她拿了一双一次拖鞋，走到岛台接一杯温开水。

池青走到客厅，脚步不自觉慢下来。

视线从一整面落地窗移到裴砚之站在岛台前的背影，又很快垂下去，盯着自己脚上那一双一次拖鞋。

公寓位于地段最好的市中心，是一间单层大平层，空间很宽阔，足足好几百平米，装修风格冷硬，以黑白灰三种色调为主，家具不多，却仍能看出其价值不菲。

裴砚之将那杯水端到池青身前，声音平淡：“随便坐。”

池青喝下一温水，坐到沙发上，双手紧紧握住玻璃杯，她没敢多看，垂下眼，杯壁微凉，映出她模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