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湿了，先用这个擦擦吧。”

“谢谢。”裴砚之接过纸巾，擦去脸上的雨水。

池青默默看他的动作，坐到廊下的长椅上，一下下摸着小猫，气氛霎时沉寂下来，只能听见连绵雨声。

片刻后，她终于忍不住，开问：“你们……是来这里做生意的吗？”

“嗯。”裴砚之坐到她对面，想起那个坏掉的铃铛，补了一句：“和你们这种生意不一样，我们不讹。”

“谁、谁讹了！”池青像被一只踩到尾的猫，连忙反驳：“我都说了，是到她手里之后才坏的，你们怎么这么欺负啊！”

见到她的反应，裴砚之终于憋不住，轻笑出了声：“没关系，未成年第一次讹不犯法。”

“哎，你这！”少像是彻底恼了，脸颊气鼓鼓的：“我成年了，上个月刚过的二十岁生。”

裴砚之眉毛一挑，一张俊脸明晃晃写着不信。

池青气得不行，脆掏出手机解了锁，翻到相册过生的那张照片，点开，屏幕怼到裴砚之那里：“你看，我没骗你。”

生蛋糕上着“二十”的数字蜡烛，少坐在正中间，笑得漂亮张扬。

“好吧，”裴砚之收回视线，掩去眸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惊艳，“是我误会你了。”

池青收回手机，语气得意：“我可不是那种招摇撞骗，连年龄这种事都能随胡诌的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