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厘米的漆皮细高跟，微微发着抖。

丝袜在暖黄色灯光下反出幽暗的高光，沿着小腿流畅的弧度流转，膝弯处的银色扣环轻轻摇晃，而大腿根部那一圈被胶条咬出的浅淡勒痕，让那截露在袜上方的腿根白得像是凝固的羊脂。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林依依穿着莉莉丝的整套战袍——她甚至可以确定这件漆皮紧身衣的每一根线都和他在原画里圈出的设定一模一样——双手攥着拳垂在身体两侧，从肩到腰都在微微发抖，踩着十厘米高跟的小腿明显在打颤。

她的妆很淡但唇色得勾魂，她努力摆出一副“怎样老子就穿了你有意见”的祖安直男表，但那双杏眸里闪烁的东西出卖了她——紧张，期待，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把自己打扮成他亲手画的然后站到他面前所需要的那份坦的、不设防的依赖。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魔。

他设计了她，而她此刻正穿着他的全部幻想站在他的客厅里，用十厘米高跟鞋把他心脏捅了个对穿。

苏阳的呼吸停了整整三秒。

在那三秒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视网膜里只剩下那个站在暖黄色光晕中央的、穿着黑漆皮战袍的魔。

她的沟在裂隙中呼之欲出，她的黑丝长腿在十厘米高跟上微微发颤，她的暗红唇瓣在灯光下泛着微醺的光泽。

他亲手画过这个角色的每一根线条，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线条有一天会这样活生生地站在他家的客厅里，以林依依的身体为载体，从二维平面里挣脱出来，变成三维的、有体温的、会呼吸会发抖的真实存在。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撞得胸腔发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这是他画过的，这是他的林依依，这是两样他最渴望的事物合二为一的、几乎残忍的视觉冲击。

苏阳没意识到他什么时候把她从客厅中央拽到怀里的。

他只记得他的手指进她后脑勺的发丛，把那双硬质发箍撞歪到后脑勺上去；他记得自己低吻住她的时候被她唇上那抹暗红的红蹭了满嘴，红带着一丝微凉的、类似陈年红酒的单宁涩味，但她的唇瓣本身却是柔软温热的；他还记得她被他吻得后背贴上走廊墙壁——远离了落地灯的光晕，只剩下从卧室门缝漏出的微弱光线勾勒着她被紧身衣裹得凹凸毕现的剪影——他松开她嘴唇的时候她的红花到了嘴角，呼吸不匀，长长的睫毛在暗光中扇动，每一次扇动都像是在他心尖上轻轻刮过。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身？”他哑着嗓子问。声音低哑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一个月前就偷偷在网上下单了。那家专门做游戏cos服的店，老板是我直播间丝。”她的声音还在颤，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林逸式的痞气，“他说莉莉丝这个款从没定过，因为没撑得起来。我说我能撑——你看，我撑起来了吧？”

他低看。

他的目光顺着她被吻花的嘴角向下，沿着那道闪光的漆皮前襟，落在她胸那片被v裂隙和绑带勒得呼之欲出的上。

从这个角度看，那两团被压迫的饱满几乎要从裂隙里弹出来，漆皮边缘勒进柔软的里，勒出一道浅浅的、泛红的印痕。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从墙边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前，自己坐下然后让她站在他两腿之间。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上。

从脚背沿着小腿胫骨一路向上，到膝弯的银色扣环，到大腿内侧被丝袜包裹后呈现出的更的暗影，再到袜上方那截露的白皙腿根——他的目光在这双腿上缓慢地、饥渴地舔舐了一遍，像是要把每一寸裹着黑丝的曲线都烙进视网膜处。

这双腿和这层丝袜，他今晚已经把它们烙进视网膜了。

从玄关看到莉莉丝的第一个瞬间，他就看到了这双踩在十厘米细跟上的黑丝长腿，以及脚踝在细高跟上不自持地颤晃。

他见过林依依的腿无数次，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他见过，她洗完澡只裹着浴袍的时候他见过，每天早上玉足踩在木地板上的时候他也见过。

但被黑丝裹住的这双腿完全不同，丝光纱上高光流转把每一道原本就极其优美的肌起伏无限放大，从打颤的膝关节到大腿内侧柔和的弧度，每一寸都被勾勒得更修长也更危险。

丝袜像是一层黑色的第二层皮肤，把她的腿型从“美”推到了“致命”的等级。

他喜欢这双腿因为它不只是林依依的，也是他亲自用线条定义过的魔莉莉丝的——现在两者重叠，在他的客厅地板上踩出了细碎的不安的嗒嗒声。

他向前倾身，双手捧起她一只裹在黑丝里的小腿，把她的脚尖放在自己膝上。

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的脚背和脚踝绷成一条触目惊心的陡峭弧度，丝袜下的脚跟透出淡淡的色，他摩挲她小腿时隔着丝袜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