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整个箍进了他怀里。

她的胸撞上了他的胸膛。

那两团被紧抱压力挤得从领边缘呼之欲出的饱满肥硕的巨隔着两层薄布压在他结实的胸上，像两个快被挤的沉甸甸的水球，顶端的硬粒陷进他胸肌的纹路里。

她从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哼，被他的舌吞掉了。

他们在这个吻里换的不只是唾和温度。

是六年的兄弟、一个多月的同床共枕、数次事后从未说出的悸动、几次差点失去彼此的恐慌、以及今晚在这个旧沙发上把所有谎言全撕开之后曝露出的一颗赤诚的、真实的心。

她在亲吻的间隙睁开了眼。

他也在看她。

两个在这么近的距离——鼻尖对鼻尖，睫毛几乎碰在一起，中换呼吸——对视了一秒。

她的眼尾挂着没的泪，鼻尖蹭着他鼻梁上的眼镜框。

他脆腾出右手摘掉了眼镜随手丢在茶几底下，然后再重新吻了上来。

这一下没有再被镜框阻碍。

她的鼻梁可以直接碰着他的鼻梁了，睫毛尖扫着他的眼眶下方，柔软的嘴唇完全贴合。

她终于知道原来一个认真的吻可以什么都不说，却能比任何语言的告白都多。

她从他中挣脱，重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重重打在他的锁骨上。

他抱着她，双手环在她背后，隔着t恤摸着她两片漂亮的蝴蝶骨和微微弓起的脊椎弧线。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哭——是因为释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依依闷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地开，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我们这样算不算把应急伴侣协议废了？”

“早废了。”他低用鼻尖碰了一下她的耳廓，声音也是哑的。

“好，那我现在宣布，”她把从他肩窝里拔出来，看着他，泪痕满面像只被雨淋过的孔雀，却一本正经，她抬起右手两面前挥了一拳，用手指着地板，“从今晚起，我们的关系，从应急伴侣，正式升级为——男朋友。以后不准叫兄弟了，不准在我面前再说什么‘咱们是兄弟’这种话。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朋友。各论各的，清楚没？”

他把她的手从空中抓下来按在自己胸：“早就是事实了。你今天只是终于想通了而已。”

她想骂他自恋，但眼角又有点发酸。

为了掩饰自己的重新泛红，她低下，看到了他t恤领上那一大片被自己眼泪鼻涕和妆花零晕染开来的水渍印，于是涕为笑。

她伸手戳了戳那片湿透的布料：“这下好了，你刚洗的衣服又被我泡汤了。我好费洗衣啊老苏。”他扣着她后脑勺又把她按进那片她弄湿的t恤上，贴着衣下鼓动的心跳。

他什么也没接，只是隔着她散的长发，又轻轻吻了一下她顶的旋心。

那天夜，他们再次相拥在那张曾经留下过应急关系痕迹的旧单床上。

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排卵期的强迫，没有荷尔蒙的驱使，没有协议的庇护。

只有两个。

苏阳侧躺在她身边，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自己，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隔衣将自己手背升高的温度传进她的盆骨处。

她的伤处不是需要冰敷的于痕了，但他在这一刻非常想替她暖着它。

林依依蜷在他怀里，长发铺在他赤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个星期前，她月经刚结束那几天，她以为苏阳对她好是因为协议里照料条款的约束。

现在她明白了——他从第一次见她痛经时候冲出去买卫生巾，就不是因为协议。

那个时候她还没写。

他对自己心脏的失控，可能比她猜测的，还要早得多。

她把脸埋进他胸，嘴角浮起一个小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窗外，城市在夜幕下安静地呼吸。

那间旧公寓五楼的灯终于全暗了。

没有任何再分得清林逸和林依依，因为他们终于开始成为同一个。

被这个着，也被这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