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或者用牙齿咬他的耳垂。

她的总是硬着，一直透过t恤的布料在他胸肌上画圈。

而她的——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让他的茎退出去过。

中间有好几次他感觉茎被夹得太久已经半软了，想拔出来调整一下，刚有往外退的动作，她就猛地抬起，眼眶在一秒之内蓄满泪水。

“你又想拔出去？”她一脸被背叛的表，声音尖锐又带着委屈。

“我软了——”

“你放里面！它会自己变硬的！你上次就是！你明明就是！你拔出去它才会软，你不拔它自己会再硬起来，你骗我！”

苏阳没办法证明她在胡说八道，因为每次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道内壁就会像回应她的话一样开始一阵绵绵的、讨好般的蠕动。

温暖湿润的蜜从处渗出，包裹住他半软的茎，括约肌像灵巧的小舌一样慢慢收紧。

她的体温和体香同时作用，他的茎竟然真的在她体内硬了回来，顶开她宫颈的软，把她顶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看，”她把下搁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用那种得胜的骄傲语气说，“我说的没错。”声音又软又娇又得意。

中午她不想吃饭。

苏阳说必须吃。

她把脸埋在被子里装死。

他端着热好的粥坐床边哄了半天，她勉强被他抱起来在他腿上喝完半碗粥。

喝粥的时候她还瘪嘴，说太烫，让他吹凉了再喂。

他用勺子舀一勺吹三下，喂进她嘴里，她樱红的唇瓣含住勺子不肯松，非要他用下一个吻来换，不吻不喝。

喝完粥又不肯从他腿上下来，说她腰酸需要靠着他，还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揉，边揉边指挥他力道——重点，轻点，往上一点，不是那里，往下点。

揉着揉着，她的部就会自动开始在他胯下轻轻画圈，然后新一的欢合又开始了。

下午她蜷在他怀里，睡了一个悠长的午觉。

茎依然在她道里。

她睡着的样子乖得不得了，没有了刚才那作天作地的公主病气场，睫毛轻轻阖着，嘴唇微微嘟起，呼吸又轻又浅，两只手松松地抓着他的t恤领。

苏阳低看着怀里这张睡颜，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连自己都吓一跳的念——如果每个月都这样下去，他会把这阵临时拼凑出来的异常当成常态，依赖它赖以呼吸。

窗外梧桐树上的麻雀啁啾叫着，光线从纱帘外照进来，照在她白皙细腻的侧脸上。

他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太阳，她没有醒，但里的却在他亲下去的时候收紧了一圈，把他包裹得更紧更舒服了些。

傍晚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现他的茎在睡觉期间滑出了一小节。

于是长达十五分钟的、带着浓厚起床气的哭闹开始了。

苏阳重新把她塞满，她吸着鼻子抽抽搭搭的声音才小下去。

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的地板，照亮了满床散落的发圈、零食包装袋、皱的被子和她东一件西一件的脱下来的衣服。

晚饭还是外卖。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自理能力，连抬手拿筷子都嫌累，要苏阳抱着她到餐桌边，让必须他喂。

她坐在他大腿上，嘴里嚼着他吹凉的意面，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餐桌下晃来晃去，脚后跟偶尔碰到他小腿，会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

那笑声和平时林逸的笑声完全不同——不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哈哈哈哈，而是一种甜软的、带点傻气的、发自本能的笑。

她吃到一半忽然拿过他手里的叉子，卷起几根意面，递到他嘴边。

他愣了一下。

她偏着看着他，眼睛已经是半清明状态，但声音软得仍能酥掉的骨：“你今天一天都在喂我，你自己都没吃什么。吃一啦，乖。”

她似乎又恢复了那种直男照顾兄弟的本能。

但下一秒，油沾在了苏阳嘴角，她又凑过去舔掉他嘴角的油，然后红着脸缩回去。

苏阳发出了今晚第八声从喉咙挤出来的、被急了的闷哼。

晚上，排卵期的热度渐渐退了。

她的意识也慢慢从那种娇气黏的、公主病的状态中浮上了水面。

她坐在床上，看着他给她收拾这一天制造的残局——零食包装、用过的暖宝宝、泡过姜茶没来得及洗的杯子、床单上多块洇湿的图——然后她那双清明回来的杏仁眼里，开始浮现出越来越浓的羞耻、窘迫和懊恼。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尖叫。

“我……我……我今天都了什么……”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每一个字都被布料吸收了高频部分，只剩下一种要自燃的闷闷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