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拧紧了发条。

苏阳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她道内壁的蠕动从被动变成了主动，从无序变成了有序——那不是在包裹他、接纳他，而是在吮吸他、绞杀他。

每一次她的收缩都带着一种贪婪的、饥渴的力道，像几百张小嘴同时含住了他的整根茎，同时用力地吮吸。

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本该加速的——这是常识。在高前需要更快速、更猛烈、更持续的刺激。但苏阳做了一个违背常识的决定。

他放慢了速度。

慢到每一次推进要花五秒钟，每一次退出也要花五秒钟。

慢到他能感觉到她道内壁每一圈肌环在他茎身上的顺序和位置——第一圈靠近，最松，最湿，温度稍低；第二圈在中段，最紧，最窄，温度最高，像一道燃烧的火环；第三圈靠近宫颈，最软，最滑，每次擦过都会引起她全身的颤抖。

“老苏……你……你怎么……”林依依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但这次的泪水不是因为悲伤或痛苦，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达到却总差一气的焦急，“你快一点……我……我快要……还差一点……求你……”

她的“求你”两个字说得又软又糯，尾音拖得很长，像融化的麦芽糖拉出的丝。

她的双手不再抓他的手臂，而是绕过他的肩膀，十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把他的往下拉，拉到她的嘴唇能碰到他耳朵的位置。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全在他的耳道里，湿漉漉的，烫烫的。

“求你……老苏……快点……我想……我想飞到上面去……你带我飞……”

苏阳的理智在那句话面前差点崩塌。

他的腰部肌猛地收紧，本能地想发起冲刺。

但他吸了一气，把那冲动压了下去。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耳后那一小块最柔软的皮肤，闻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那是一淡淡的、像是雨后森林里某种白色花朵的香气，底调是味的，混着一点点咸涩的汗味，构成了只属于林依依的气味标签。

“依依，”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你自己飞。我不推你，你自己张开翅膀。”

他继续保持那个缓慢到令发疯的节奏。

但他的开始做一件新的事——每一次推进到最处的时候，他不再像之前那样避开她的宫颈，而是让最顶端那个马眼，轻轻地点一下她的宫颈，然后立刻退开，像蜻蜓在水面上点了一下就飞走。

那一下点触比之前那次研磨轻柔得多。不是磨，不是蹭，只是点。像用一支羽毛笔最尖端的那个尖，轻轻地在她的子宫处画了一个点。

“呜——！”林依依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十个脚趾都紧紧扣着床单，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

她的道内壁在那一下点触的同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前所未有的收缩——那不是倒计时了，而是引。

炸是从宫颈开始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像一朵花一样猛地绽放开来，一收一放，一收一放，节奏快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子宫上狠狠捏了一下，每一次舒张又带来一种被释放的、解脱般的空虚感。

而她的子宫就在这收放之间，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

她的道处发出一阵剧烈的、不规则的、贪婪的收缩——那收缩不是均匀的，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海面上的波，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第一波只是让她的道内壁轻轻咬了他一下，第二波就变成了用力的绞杀，到了第三波，她整条道都在同时、全方位地、疯狂地吮吸他的整根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他，每一张嘴都在用力地、贪婪地、不肯松地吸。

她的宫颈紧紧地咬住了他的，像一个被设计来卡住他的密机关。

她高来临的那一刻，浑身痉挛着抱紧了他的背。

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胛骨，手指在他后背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印——不是故意的，而是肌完全失控下的无意识动作。

她的大腿内侧肌也在痉挛，那两块肌一抽一抽的，连带着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发抖。

她的水从她被撑满的缝隙中溢出来——不是流，是溢，是被撑开到极限的道再也容纳不下的那种溢出。

透明的、黏滑的、拉丝的混着她体内分泌的其他体，打湿了他蜷曲的毛和她自己的会，然后滴落在事先垫好的毛巾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色的印记。

她哭喘着叫他的名字，一会儿是老苏一会儿是阳哥，两个称呼替出现，有时候一句话里会出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