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下。

她把自己完全敞开了。

不是他掰开的，不是他要求的，是她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最隐秘的、最脆弱的、仅有的一个可以被完全侵的，展示在他面前。

她拨开花唇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那双沾着自己的手指就那样摁在两侧的大唇上，指腹上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苏阳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茎，用顶端轻轻抵开那两片被她自己用手指分开的唇。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指尖沾着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急着，而是俯下身去，吻住了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他嘴唇下颤抖着，挂着碎钻般的泪珠。

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那是属于林依依的、独特的、让他心脏揪紧的味道。

他的舌轻轻舔过她的上眼睑，然后是下眼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她的眼皮薄得能看见底下细微的毛细血管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透过他的舌尖传递到他心里。

然后，他的腰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巨大滚烫的的顶端正撑开她道的第一圈肌。

那种感觉比上次排卵期时更加清晰一万倍——因为没有强制发的荷尔蒙麻醉效应，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全功率运转，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向她的大脑传递信息。

她能确地描绘出他的形状：边缘那一圈微微翘起的冠状沟，顶端那个分泌出黏滑体的马眼，以及茎身上蜿蜒虬结的、正在搏动的青筋。

她被逐渐胀满。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描述——是一种被坚硬滚烫的楔子逐渐凿身体最柔软处的、缓慢而不可阻挡的满胀感。

她张着嘴大吸气，胸腔剧烈起伏，那两团白得发光的巨在急促的呼吸中晃出。

她的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在努力伸展，去接纳他那远超正常尺寸的粗大，内壁与茎身的摩擦细腻到了能让她闭着眼睛描出他边缘那圈沟楞的形状。

“嘶……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太……太大了……老苏……你太大了……”

苏阳没有停下，但他的动作更慢了。

他的手撑在她两侧，手肘弯曲着，像一堵墙一样笼罩着她。

他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盯着她因为极致胀痛而皱起的眉，盯着她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簇一簇的睫毛，盯着她因为大喘息而微张的、被他之前舔得红肿的嘴唇。

她唇瓣上还残留着他唾的光泽，在暖光下泛着湿润的、诱的。

他的继续推进。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内壁的每一圈肌环都被他逐一撑开，像被一只巨大而温热的手掌逐一抚平了褶皱。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种夹杂着酸、胀、麻、酥的复杂混合体，像是有无数根细微的电流从被撑开的每一个触点往四面八方放。

“呜……”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他的终于顶到了某个关键的隘——那是她道中段最狭窄的一处肌环。

上次被强制发时，这处肌环几乎是被他力冲开的，她甚至没有知觉。

但这次不同。

这次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顶端抵在那圈肌环上的触感：那圈肌环像是道内壁上突然收紧的一道门，而他的就是那只要强行门的攻城锤。

他没有猛冲，而是停在那里，用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地在那个隘上研磨。

“啊——！那、那里……别磨……好奇怪……”林依依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小腹肌剧烈收缩，道内壁本能地裹紧了他的茎身，像是在抵抗，又像是在挽留。

苏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滑落，滴在她锁骨下方那个浅浅的凹陷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被那圈肌环紧紧箍着，像一个弹极强的橡皮圈，箍在他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她道的不自主收缩，都会让那圈肌环在他冠状沟上勒得更紧，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他的大腿肌都在微微颤抖。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岩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克制，“你太紧了……放松……吸气……对，慢慢吸……然后慢慢吐……”

林依依听从了他的引导，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就在她吐气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圈肌环真的放松了一些。

趁这个缝隙，苏阳的腰继续下沉，终于突了那道关卡，整根茎身的长驱直变得顺畅了一些，但那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