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房其他位置的皮肤还要白皙细。

他的舌尖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从外向内走，舔过那道弯月形褶皱的每一毫米——他舌尖上那些微小的味蕾凸起和她根皮肤下的细微肌纤维在极近的距离内互相摩擦，肌纤维在他舌尖下轻跳，像一群被惊扰的小鱼在她皮肤下游动。

然后他向上。

他的嘴唇从根向上移动了大约两指的距离，落在她左外侧那一小片因侧睡而被压出淡色痕迹的皮肤上。

那片痕迹是她在沙发上盘腿坐着时身体微侧、房靠向左侧被挤压出来的，形状是一个不太规则的椭圆，比周围皮肤多了一层极淡的血色。

他用嘴唇贴着那片痕迹，先是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嘴，用嘴唇含住那一片皮肤，用比平时吃果冻还要轻的力道轻轻吮了一下。

一个淡淡的、浅红色的印在他唇下形成——不会变成吻痕，明天就会消掉，但此刻像一枚被按在宣纸上的私章，红而湿润。

接着他滑到她的沟。

那道被两团巨挤出来的幽峡谷，在平躺的姿势下变得比平时更浅更宽了，但依然是一条明显的、两侧被饱满包围的沟壑。

他的鼻尖陷进了那道沟壑里——鼻梁刚好卡在两团之间，鼻翼两侧各自被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她沐浴后残留的艾味香的贴着，每一次吸气，她的就往他鼻梁上贴紧一分，每一次呼气，她的就往两侧微微分开，让他的鼻尖落得更一点。

他的嘴唇贴着两道壁来回蹭着，不是吻，是用嘴唇最柔软的唇面在两侧的壁上反复摩擦，从左的内侧壁蹭到右的内侧壁，再蹭回来，呼吸出的灼热气息把这片最为敏感的区域烘得发烫。

他能感觉到她沟皮肤的温度在自己呼出的气息下节节攀升，从正常的体温升到了接近低烧的热度。

“老苏……”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刚才叫他不要怕的时候，那把嗓子还是软糯的、带着哭腔的柔，而现在她的声线在末尾拖出了一个上扬的、带着颤抖的泣音。

“苏”字的韵母在她喉咙里被拉长，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碎了，碎成几个断续的气声，像一片被风吹到空中又散成水雾的花。

他终于含住了她的尖。

不是上次那种急切的、吮吸的、恨不得把她整个房吞下去的力道。

上次排卵期他含住她的时候，是整个被荷尔蒙挟持着，嘴唇包住晕用力一吸，舌尖抵着反复碾压，恨不得她那粒可怜的小东西在他嘴里化掉。

而这一次，他用嘴唇极其轻柔地含住那粒硬挺的红色花蕾——上唇和下唇在晕边缘处轻轻合拢，用唇面的内侧包裹住的侧面，没有压下去，只是刚好接触到周围那一圈蒙哥马利腺体形成的极细微凸起。

他用舌尖最柔软的前端——不是舌尖正中央，而是舌尖偏上的、味蕾最密集的那一小片区域——托着她的根部，让那粒可怜的小东西在他腔里自由地颤抖。

他含着它，然后用舌尖画着圈。

一圈——舌从根部的三点钟方向开始，极其缓慢地贴着侧壁，绕着圈舔到六点钟方向；两圈——舌尖从六点钟继续，贴着侧壁逆时针滑过九点钟方向，再滑回三点钟。

每一个圈都等速，每一个圈都等距，每一个圈都没有让他的舌尖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顶端——那里此刻已经完全硬挺，颜色从变成了接近玫红，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得发亮，正在渴望被触碰但偏偏触碰不到，只能在他舌尖的圆圈运动中徒劳地颤抖。

三圈。

他舔到第三圈的时候，她因为这种不急不缓的缓慢折磨，身体在床上弓成了一座桥。

她的腰从床垫上抬起来，部还贴在床上，但整个背从肩膀到腰离了床面，只有后脑勺还陷在枕里，脊柱反弓的弧度让她的房更加突出地塞在他嘴里。

她的双手在他的发里，十指揪紧了他的发丝，手指不知道该往外推还是往里按——往外推是推不动的，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皮，但往里按时他的鼻尖就又陷进她的沟里，她又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气息直接在她沟皮肤上。

两种感觉替袭来，让她那十根手指在他发里不停地攥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她的脚趾在床上蜷缩又张开——脚趾用力勾向脚心的时候，足弓弯成了一座更的拱桥，五道趾缝夹得紧紧的，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五下；脚趾猛地张开的时候，整只脚的足背就平贴在床单上，脚趾一根根分得很开，趾甲像五片极小的贝壳散落在灰色床单上。

她的眼泪和水同时失控。

眼泪是从眼角外侧滑下去的，沿着太阳流进发丝里；水是从她微张的唇角漏出来的，只有极细的一丝，沿着下的弧线淌到脖子上，在她仰起的脖颈前侧留下一道细细的、反着灯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