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抖，全身的肌都在发抖。

他衬衫下的肌紧绷到了极限，肩膀僵得像石，紧握的拳骨节发白，大腿的肌绷得死紧，裤裆里那根从闻到她的味道起就开始硬挺的东西现在硬得发痛，在牛仔裤的束缚下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高高的帐篷，的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他的理智和本能正在做最后的、殊死的搏斗。

理智在喊：她是你的兄弟！

她是因为外星的改造才变成这样的！

她不清醒！

她没有能力同意！

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趁之危！

你会毁掉你们之间的所有感！

你会——

本能在吼：她在叫你。

她在叫你帮她。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味道已经浓到让你无法呼吸了。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了。

她的已经硬得像石了。

她在等你。

她在等你。

她在等你——

他的喉结又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划过他的太阳，挂在他的下颌线上。

他攥紧的拳松开了又攥紧，反复了三四次。

他的呼吸粗重而混，胸腔以眼可见的幅度剧烈起伏着。

他低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看到那顶帐篷的高度，脸上一阵发烧。

但林依依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躺在床上的她，因为身体的燥热和高烧，因为眼前这个散发着强烈男气息的、她最依赖最信任的，因为被写基因的强制发指令，终于崩溃了。

她流着泪，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沿着太阳滑进她的发鬓，浸湿了枕。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才终于挤出了声音。

那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到不成样子的、尾音颤抖着上扬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被欲烧得滚烫的呜咽：

“老苏……求你了……帮帮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难受……热……好痒……全身都好痒……特别是……特别是下面……好痒……好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它停下来——我一碰到你就好一点——但你一不碰我它就更厉害——求你了——救救我——”

她向他伸出手。

那只白皙纤细的、骨节匀称的手，从床垫上抬起，手指微微张开，朝他伸着。

她的手指在发抖，每一根手指都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汗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表——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织着痛苦、渴望、羞耻、困惑、恐惧、和一种骨髓的、无法压抑的、属于发雌的原始的乞求。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溺水的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苏阳听到“救救我”三个字的时候，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倒塌。

不是他放弃了抵抗。

是这三个字击碎了他所有拒绝的理由。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帮她。

这不是他在乘之危，这是她在向他求救。

如果他现在转身离开，他无法想象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卡片上说的话他虽然没有看完，但“强制发化模式”、“信息素浓度提升300%”、“意识模糊”这些词，每一个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他不走，不是因为他想占她便宜——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是因为他不能让她进那个状态。

他不能让她有危险。

他是在帮她。

他跪上床垫，双膝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床垫的弹簧因为他体重的加而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伸向她满是泪水的脸。更多彩

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擦掉了她溢出的泪水，然后低下，吻了她另一边眼角的泪。

她的眼泪是咸的，带着一点点涩味，但更多的还是那——那属于她的、浓郁的、让疯狂的甜香。

“别怕，”他开了。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得不像他本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粗粝的质感和沉的磁，“我帮你。我在这里。”

他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帮。

这是他第一次。

他二十三年来没有和任何有过超出握手程度的肢体接触，他对的全部了解来自于那些年他作为一个直男在宿舍里和室友们分享过的资源、画过的那些角色设计稿、和大脑里那些从未实践过的、模糊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