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腿之间，然后——身体的本能让她的胯部做了个极其细微的、前后轻轻蹭动的动作。

那个动作刚一发生，她的理智就猛地惊醒过来，一把将所有的动作都冻结了。

她的脸烧得几乎要冒烟，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

她刚才在什么？

她在用被子蹭自己的裆？

她——一个拥有二十三年直男灵魂的——正在用身体的大腿内侧，夹着苏阳的被子，蹭自己的——

她从床上弹了起来，坐在床沿，大大地喘着气。

宽大的t恤领滑落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了大片白皙光滑的肩膀和半截饱满挺翘的，以及那道被两团巨挤出来的、此刻因为体温升高而微微泛红的沟。

她的额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太阳上。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像是被什么从内部充血了一样，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带着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的高温。

她的体温大概在三十七度五左右——不是高烧，但这持续的低烧加上皮肤的敏感度增强，加上两腿之间那种越来越明显的、湿漉漉的滑腻感，再加上她脑海里时不时冒出来的、让她想扇自己耳光的、关于苏阳手臂压在她房上的触感回忆——所有这些加起来，等于正在缓慢但坚定地撕开她理智的防线。

苏阳今天加班。

他所在游戏公司的原画组正在赶新项目的角色设计稿，组长在群里通知今早全员加班半天。

他一大早给她煮好红糖姜茶——虽然她的经期其实已经过了，但他还是坚持煮——放在保温杯里搁在床柜上，然后在茶几上留了字条：【保温杯里有姜茶，冰箱里有三明治，中午回来带午饭，别跑。】字条的结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叉腰的表符号。

林依依捏着那张字条，看着上面那个歪歪扭扭的小和苏阳潦到近乎霸道的字迹，心里涌上一极其复杂的绪。

那绪里有感动，有依赖，有一丝被她强压下去的不该有的悸动，还有另一种被排卵期的激素催化得变了形的、黏稠而热烈的、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抢先一步承认的东西。

中午十二点半，苏阳拿钥匙捅开公寓门的锁。

他左手拎着两份楼下的麻辣烫外卖，右手抱着一袋从便利店买的、补充的卫生巾和各种零食，肩上还挎着他的电脑包。

他用脚把门关上，把东西往玄关柜子上一堆，边脱鞋边喊：“我回来了。今天组长有病，一个角色的胸画了七个版本都不满意，我差点把数位板摔他脸——”

他的话断在了半截。

因为他转过身，看到了客厅里的景象。

林依依正侧躺在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他的白色棉质背心——不是t恤，是一件领开得极低的、本来是他夏天睡觉穿的白色棉质老背心。

那背心对她来说太大了，一侧的肩带已经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大臂上，露出了大片大片白皙如玉的肩膀、致的锁骨、以及那两团被白色棉布堪堪遮住了尖却完全遮不住全部廓的、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的巨。

她没有穿内衣。

那件薄薄的白色背心服帖地贴着她的身体，从侧面看，能看到从背心的腋下开处微微满溢出来的柔软弧度，而正面的棉布则被那两颗硬挺得不成样子的在顶端顶出了一个令发疯的、黄豆粒大小的凸起。

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他的运动短裤，裤管肥大的开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一直到大腿根部——她的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柔软的正在灯光的照下泛着微微的湿光。

她赤着脚，十根圆润的脚趾因为身体的不适而微微蜷缩着，脚踝纤细得不真实。

她的发全散开了。

那乌黑顺滑的、像一匹墨缎般的长发凌地铺散在沙发的扶手上、她的肩膀上、她露的后背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她泛着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的眼睛——那双平时亮晶晶的、带着促狭和痞气的杏仁眼——此刻半睁半闭，眼尾泛着一层病态的嫣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泪珠的体，眼神迷离而湿润，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化不开的水雾。

她的嘴唇——苏阳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两瓣饱满的、色泽原本就嫣红靡艳的嘴唇，此刻比平时更加红润，红得像要滴血，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水光润泽的、柔软的舌尖。

她正在用嘴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微弱的、压抑的、像是猫哼唧般的呻吟。

而整个客厅，充满了她的味道。

那是一种从她身上每一个毛孔里蒸腾出来的、浓烈到令窒息的甜香。

上次去商场的时候，苏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