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那些体就会滚落一两滴，沿着太阳滑进发鬓。

她的嘴唇红肿得厉害——刚才接吻时被吸吮和啃咬得太用力，她的嘴唇比平时胀大了一圈，颜色从嫣红变成了红，下唇中间还有一道细小的、因为被咬得太过用力留下的齿痕。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残余的津，亮晶晶的，没有力气去擦掉。

她整个的意识陷了一种混沌的、温暖的、像是漂浮在温水里的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每个部位——那些被揉捏过的房，被吸吮过的，被碾压过的道内壁，被灌满后又溢出的子宫——所有这些部位都在隐隐发胀发烫，但那个让疯狂的热终于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而满足的倦意。

苏阳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疯狂的频率跳动，额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聚成了一个小水洼又溢出来沿着她的脖颈往下淌。

他的茎在她体内从坚挺慢慢软化——那过程用了很久，因为她的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每一下痉挛都让他半软的茎又跳动一下——最后滑出她的道。

滑出来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微小的、湿润的“啵”声，紧接着一大和的混合物从她尚未来得及完全闭合的膣涌了出来，白色的、黏稠的，带着他特有的腥膻味和她体的甜腥味。

那些体直接淌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他用最后的力气翻身躺到她旁边的床垫上，仰面朝天，大大地喘着粗气。

天花板上，那盏从未被注意过的吸顶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盯着那圈光晕，脑子处于宕机状态，什么都想不了。

然后她在他旁边动了动。

她还处在半昏迷的余韵中，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翻了个身，侧向他，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

她的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她特有的那甜香，在他的锁骨上。

她一条手臂搭在他的胸，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整个像一只餍足的猫，蜷缩在他身侧，本能地寻找他身体的热源。

她已经睡着了。

苏阳转看着她窝在自己肩窝里的脸。

她的眉终于松开了，不再像之前那样痛苦地紧皱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微微上翘着，带了一丝隐隐约约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餍足的笑意；发散地铺在他的枕上和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