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谁？”

“我是你监护。01bz*.c*c”苏阳面无表。

“我都二十三了！”

“那男的长得就不像好。他看你胸的眼神我隔着十米都能感觉到。”苏阳脱而出，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电梯轿厢里沉默了三秒钟。

林依依低看了看自己胸前在t恤下高高耸起的廓——她的确没穿内衣，那两个微微凸起的点此刻正隔着两层纯棉布料，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出非常不体面的暧昧痕迹。

她立刻用手臂抱住了胸。

“。”她低声咒骂。

“该。”苏阳别过脸盯着电梯楼层数字。

内衣店就在三楼。

扶梯左转，迎面就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橱窗，里面陈列着几个没没腿的塑料模特，穿着各种各样的蕾丝胸罩和内裤，蕾丝的、丝绸的、聚拢的、全罩杯的，五颜六色，在暖色调的灯下散发着一种让浮想联翩的专属氛围。

店门的墙上挂着一行白色的花体英文：you deserve the best。

林依依站在店门，像一棵被钉在地上的树。

她那张足以让所有模特都黯然失色的脸上，写满了壮烈就义的觉悟。

她吸了一气，然后拔腿转身就走。

苏阳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了她t恤的后领。“你嘛？”

“不行！”林依依低吼着挣扎，声音因为羞愤而更加娇媚，“我他妈一个老爷们儿，你让我进这种地方？你杀了我吧！你知不知道里面那些玩意儿长什么样？一层蕾丝一层纱，两根带子挂一个环，穿了等于没穿，那也叫衣服？”

“那是内衣。”苏阳咬牙切齿，目光四下扫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注意到他们，才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你现在这上面……它需要支撑。你懂吗？你不给它支撑，它会垂的。这是科学。跟面子没有关系。”

“你别以为你一本正经地说‘科学’两个字就能让我跨进去……”

“林逸。”苏阳忽地换了语气，声音一下沉了下来，认真到让林依依愣了一下，“你听我说。你现在是这具身体的主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它现在就是你。你得对它负责。你得照顾好它。买内衣只是第一步——你还要适应很多东西。你不能每件事都逃跑，对吧？”

林依依抬看着他。

苏阳隔着黑框眼镜和她对视，那双一向大大咧咧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认真和温和，还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沉的担忧。

他的目光没有像外面那些男一样在她身上扫，而是稳稳地、坚定地，聚焦在了她的瞳孔里。

她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个眼神轻轻地推了一下。那是一种被稳稳接住的、被理解的感觉。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饱满红润得像要滴血的唇瓣被她轻轻咬出一个小凹陷，然后松开，唇弹回原状——终于，极不愿地点了一下。

“那你陪我进去。全程。一步都不准走。”

“行。”

“还有，不准笑话我。”

“看况。”

“苏阳你他妈——”

她被苏阳拉着手腕拽进了店内。

店里的空气是香氛调的玫瑰味，暖色的灯打在实木地板上，到处都是镜子和蕾丝。

陈列架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胸罩——聚拢的、无钢圈的、蕾丝透视的、前扣的，以及与之配套的、布料节省到令发指的各色三角裤和丁字裤。

墙上挂着的几张广告海报上，身材火辣的模特穿着最新款的内衣，摆出各种慵懒感的姿势，胸部被衬托得浑圆挺拔，部被勾勒得丰腴紧致。

苏阳从进去的那一刻起，脖子以上的区域就再没降过温。

他的手已经从林依依的手腕上松开了，在自己的卫衣袋里，攥成了拳。

他的目光东躲西藏，最后死盯着地板上的木纹，活像一个被教官罚站的军校新生。

一个穿着黑色制服裙、画着致妆容的导购小姐迎了上来。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扎着一个利落的马尾，脖子上的工牌晃来晃去。

在看到林依依那张脸的时候，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瞬——那是一张即便在内衣店的红色灯光下，也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完美的脸。

再看看她身上那件明显是男款的、领松垮、下摆过大、毫无版型可言的灰色t恤，和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运动短裤，导购小姐的脸上浮现了一种“发现一块璞玉”的、职业的欣喜。

“士下午好！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导购小姐笑容专业而亲切。

林依依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这个在游戏里遍天下无敌手的祖安钢琴家，在键盘前面能用三百六十